灰原浅浅叹了一声。“别摆那副遗憾的表情。”她了眉心，“当时是我大意了，我歉。”

“也就是说…哈哈哈……你连他是什么时候成为怪盗的都不知咯？”她用手指刮去笑的泪，“他没有告诉你吗？”

你边真是聚集了各各样的怪呢，江川。

可惜这位小小的主角，并没有那个自觉就是了。

这突如其来的坦率让江川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若此时天上下起了红雨，他或许也会是类似的反应。

她闭上，双肩些微下沉，仿佛压上了看不见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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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想尝试平飞行？”注意到黑羽门后靠在门边的那个装置，江川用脚尖踢了踢，“这个重量还想平飞…你是有几条命？”

灰原抱着双臂看着这闹腾的一切。

“呃，不完全是这样，”因为他们的相遇某程度上可算是两条世界线的相，而事实上就算是为主角的两人都不清楚，这个在时间中的确切位置。每每谈到“联手”、“合作”，江川都多少有吞吞吐吐。“事实上，在那之前就……”

“嘛，总而言之，”他猛地一击掌以宣告话题的终结，“你们一直以现在的行动也会很麻烦，不过现在有了灰原桑的加就……等等，”本是随意扯的他蓦地看到了混沌中裂开的一丝光，“如果说灰原桑就是药的开发者的话…那要制作相应的解药岂不是很容易？”

随之而来的又是另一番有关理计算与言语技巧的较量。

那天的历史会晤，由博士的推门而画上句。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黑羽立刻满怀激地扑上前去，指着脸上的ok绷向博士哭诉由他改装的装置有多么不靠谱。江川则在一边吐槽，说是“要搞起飞行，他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了，你就别指望他了”，并成功通过这句话狠狠打击了这位勤勤恳恳的发明家的信心。

“……”

“不不不，我只是想问一句，”之前并未与灰原相太久的黑羽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之间有什么不对，他接着问下去，“既然你是开发者本人的话，会不记得开发的过程吗？”

“喂喂，你……”

“如果有必要的话，”黑羽理所当然地了，“当然能啊。”

哦，那扇门确实被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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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这个意料外又不像是在开玩笑的回答怔住，灰原短暂地愣了片刻。“算了，”她有些痛地扶额，“……当我没问。”

如果门并未被锁上呢？

”

“在那之前？”这一回，灰原没有忍住，而是毫不客气的“噗哈”笑了声。

黑羽此刻的表情就像是走投无路的囚徒历经九死一生终于跑了牢笼，却在摸自由的最后关和狱警分外友好地打了照面。

“啊啦？”她有些玩味地将视线移向江川，“我以为你会和他联手，是因为他是那个无所不能怪盗？”

“你觉得我们会注意不到这个可能吗？”作为三个人中或许是最靠谱的那一个，灰原显然对自己疑似被轻视了很不满，“我们自然有考虑过这个方案，也尝试过，不过很遗憾，”她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这样就能淡化那令人无奈到颇有些严酷的事实。“药方的源文件因为病毒的原因，已经被销毁了。”

钥匙被锁在密码箱里，通往最终结局的四位数密码不会是8010。提示解谜的备忘录碎片上写着不明不白的hint，看似是队友的家伙却对知晓的一切三缄其。然而，每当陷僵局，密室中的囚徒总是会忘记，尝试去推开那扇门。

“首先，我要纠正一，”碧的瞳里转过严肃，“制作解药可不想复刻钥匙那么简单，让金属片上的每个缺与锁芯对应就行。另外，我也不是神，”她看向黑羽，底带着些微小的戏谑，“换是你，你能把自己接过的所有信息不记笔记地全记下来吗？”

面肌微妙地牵动起来，灰原颤动的下睑似是在隐忍着什么，仿佛上一秒听到了本世纪最大的笑话。

而黑羽赔着笑表示或许是自己的使用方式有问题，没准这个装置的正确使用方式不是垂直飞行而是平飞行。这番话无疑给博士带去了不少安，可江川并不放弃补刀的机会。

……不带这么拆台的喂！隐约觉得对话再这样行下去，自己又免不了要被黑着脸的小侦探用足球招呼，黑羽在心底疯狂搜刮着可以用以调节气氛的话题。

江川的镜镜片闪了闪，没有说话。空气中沉淀下短暂的沉默，那近乎于真空的寂静让人忍不住要倒一冷气，以确信空气还确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