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打车，麻烦您过来接他一下成吗？就到12，他要是不来，您就去把他揪来就成。”

说实在的，程忱这样的，来的时候完全没想着要给张非非留个后路，一直到现在看到路青蓝的老婆脸复杂地把他从这间gay吧的门带走，才想起来光跟袁骆待其实是对张非非不太负责的。

但现在转念又一想，把张非非安顿好了，他也得给袁骆找一个待，于是就趁着那还没挂电话，急急补了一句：“哦对了刘叔叔，张非非还有一个朋友，叫袁骆的，也在一起，到时候麻烦您两个都接上一下呗，等我放暑假了我请您吃饭。”

程忱觉得自己这是一回理事情这么妥当，喜滋滋地挂了电话，就和旁边的余修远大瞪上小：“哦对了小叔，您今天怎么过这边来了啊？”

余修远刚来的时候在心里打的腹稿突然一下给他闹没了，心想着再端着长辈的架教育不太好了，转了个话题：“你和张家很熟吗？怎么今天想着到这边来？”

“熟啊，熟得不得了。我和张非非和余歌一起念的中嘛。”程忱没想到什么其他地方去，再加上今天喝了两酒，看着余修远也格外顺了，轻易被转了话题不说，话就变得多了起来，“张非非前段时间不是失恋了嘛，那个小说了些过激的话，张非非是个实诚的直男，也就真心实意地想要取一下小的建议，所以就让我陪他过来了。”

余修远没听太明白，但他想听到的信息已经被说来了，给张非非盖了直男章的余修远松了气，发动了车往家里开去。程忱坐在副驾上看了一会儿，辨别了一下沿路被笼在夜里的建筑，有些艰难地发现这条路的终有陌生：“不是说去修臣叔那边吗？”

“我没有说要回老宅去。”余修远睛都没转过来，随手打开了雨刷，不知从那段路开始落在窗上的一层密密的雨被抹平，很快又是新的雨滴落下来，余修远的声音在这样的节奏和频率里显得又缓又稳，像是毫无波澜的平静，“我说你跟我，回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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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到了晚上十二，程忱坐在余修远的公寓里刚刚喝完了加糖的，余修远在厨房洗杯，他站在公寓的台上，伸手在整片的玻璃上下了一个掌印。

“程小少爷，我已经接到非非少爷了，袁骆先生也在车上，我现在正要送他们回家。”张家的司机给他打了电话。

“辛苦刘叔了，张非非没喝太多吧？”程忱把那个掌印的边缘抹开，又了一个掌印上去。

“没喝太多，还很清醒。”电话那说话有些吞吞吐吐，程忱没在意，又了谢之后就挂了电话。

而电话那的车里，袁骆贴在张非非的上，脸很红，里也茫茫的，嘴里咕哝：“忱忱说要我跟着你，要我带你回去，我哪儿也不去。”

张非非喝了酒，被吵得有些痛，伸手想去把袁骆扒开：“我知了，我上就要到家了，你到底去哪儿？”

“我哪儿也不去。”袁骆皱眉，又贴上去，“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在前面开车的中年男人战战兢兢地往后视镜里面瞟了一，袁骆长得好，眉都浸在酒里，肤泛着粉，眉皱着，又又。

张非非垂着睛看了袁骆一：“开到‘沐盛’的公寓你就回去吧，大晚上的开车不安全。”

“好的少爷。”还有一句话哽在里，刘叔没说，把车开到“沐盛”，看着张非非拖着袁骆了楼里，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叹了气才又重新启动车往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