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跟保安在外面着急敲门，陆渐行整了下衣服，伸手捋了几下发，这才对外面的人喊：“没事，都散了吧。”

他说完又觉后牙槽疼，“嘶”了一声，没好气：“草！下手真狠。”

陆老弟“呸”了一声吐了唾沫，扭瞧见里面有血丝，顿时大怒：“你更狠！”

陆渐行看了，了自己腮帮，又过去看陆老弟的。

陆老弟赌气扭，被他着脸又转了回来，皱眉：“我看看……厉不厉害，坏了，牙掉了？”

陆老弟愣了愣，顿时急，扭就要找手机看看。

陆渐行放开他，一脸遗憾：“门牙掉了，快找找，一会儿丢了去……”

陆老弟：“……”

他小时候去陆渐行养父那边玩的时候正好换牙，有天门牙掉了，陆渐行不知听谁说上牙要仍沟里，愣是带着他走了很远去找沟。

他原本生气，再一想俩人以前的情，今天的局面，心里又止不住地难过。

“你以前对我好，我都记得。家里人都不愿提起你，我还天天问他们要哥哥……”陆老弟转开脸，红着眶，“我一直拿你当我最信任的人……你就是对陆家亲戚有意见，大可不必这样。”

“方法是很多，但是想一步到位，就只有这一条。”陆渐行也累了，在一旁靠着坐下，“你拿我当兄弟，拿他们当长辈。所以任何一项决议，你都会受他们的影响，我不跟你作对，就只能被迫接受。如果我持己见，你就只能当夹心饼。这几年类似的情况现过多少次了，你想过没有，如果这次我不手，甚至完全退天颐的话，你后面会怎么样？”

“一个成熟期的项目就是资本市场上的，会有吴老这份的人千方百计分一杯羹，也会有媒趁机讹钱，你虽然经验不足，但这不致命。真正要人命的是你后那帮各自打小算盘的人。他们的每一个人都会成为你的把柄。只要你继续优柔寡断，那今天的局面只能更坏。毕竟别人可不会跟你顾惜兄弟之情。”

陆渐行抬看他，半晌后，“我对天颐没有兴趣，如果你想继续，那这事之后公司仍由你来理。”

陆老弟苦笑：“所以你的目的，就是把陆家的亲戚都踢去？”

“任人唯贤而已，好用的自然会留下。”陆渐行，“我不会手理，所以要么公司我投钱，你来，以后清清上市盈利。要么公司我撤资，脆把天颐卖给扬元投过的其他企业。二选一，决定权在你。”

他说完，回从办公桌上一张纸，上面赫然是需要清退的各位中层理员名单。

陆老弟对着名单沉默了很久，才叹了气：“你说的对，我没有你狠，这些人让我去辞我办不到。”

也只能借别人之手了。

不过这里面也不全是能力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