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完去门诊看看就行。罗博不放心，是磨着医生又多赖了一天。

他跟陈彩说到这，又想起一茬，诧异：“我今天去拿查血的单，还看见一个人，瞅着像那个谁，但是没敢认。”

陈彩诧异：“像谁啊？”

罗博说：“雷老。我以前跟他合作过，但是接不多。今天看着那人长得跟他像，但是又觉得不是，那人太老了，而且一个人来的，雷老不是有个儿吗？”

陈彩一愣，琢磨：“他儿在国外，一年就回来几天。”

“那他老伴儿呢？”

“早就没了，现在他自己住。”陈彩问，“他是住院还是看门诊？”

“应该是住院吧，我在住院看见的。”罗博想了想，“等我回去找人问问，如果真是他，我看看有没有能帮忙的。”

陈彩应了一声，又嘱咐：“找到之后给我打个电话，我也去看看。”

他这边挂掉，又不放心，见外面天已黑，陆渐行也不知几才能回来，脆又下楼，开车去了雷老的住所一趟。等到那边，门倒是放着一袋垃圾，敲门却没人应。陈彩又耐心喊了一声，倒是惊动了对面的邻居。

邻居说他：“别敲了！老儿不在家。”

陈彩忙问：“您知他去哪儿了吗？”

邻居皱眉：“那谁知呢，一天天的又不门。不过他最近骨不太利，一大早就听他那边咳嗽，半个多月了。”

陈彩忙跟人谢，等那边把门关上，他又给老先生打了个电话，仍是无人接听，只得提着那袋垃圾先下楼。

回到车上，陆渐行正好打电话，问他：“你回家了吧？”

“没，”陈彩，“我来办个事，晚回去，你呢？”

“我在吴老的酒会上，今天回去要晚了。你今晚去广澳路那边怎么样？”

“怎么想起去那边了？”陈彩刚问完，就想起王成君还在那边住着，又立刻改，“那我一会儿过去。”

陆渐行笑他：“真乖。”

“乖有什么用……”陈彩故意：“这不本来等着你给安排安排呢，结果你去喝酒了，这么大岁数了，喝酒了还能行吗？会不会不起来啊？”

陆渐行：“……”

周围有人，他不方便多说，只得压低声威胁：“你行……回去给我等着。”

一旁有笑声愈传愈近，陆渐行收了线，扭就见陆渐远正端着酒杯跟别人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