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已。”

陈彩这才想起他之前给孙玉茂打电话，要求给霍兵换人的时候，孙玉茂乐呵呵地说的那番话。

孙玉茂：“他要不听话你就随意，晾晾他。公司现在有转型计划，人员方面会有变动，现在就先这样，如果实在不行，就再等俩个月，到时候统一从新安排。”

陈彩当时留意了一，哪想到是这变化。

不过一想也不意外，孙玉茂这公司是自己的，注册的时候就是个有限责任公司，跟老婆把份一分，自己当着法人代表，理什么事情都是家门一关两的事。作起来的确简单的很。

他们经纪是活挣钱的，受的影响还小，如果新公司有资源有门路，说不定还是好事。但是对于行政人事这些门来说，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他心里有了数，多少也有些恼火孙玉茂瞒着自己，不过这事不好随便跟风而动，王成君那边也耽误不得，陈彩便一直假装不知，接下来的几天依旧该忙什么忙什么。

四月下旬眨就到，王成君组的前夕，陈彩终于等来了孙玉茂的坦白。后者这天早早跟陈彩说了声，让他在楼下等着。等到下班，陈彩提着包来，这才发现孙玉茂竟然开了自己的保时捷过来。

陈彩上车，又发现这人衣服也换了，西装革履，正式不少。

他心里隐约猜到一二，却自镇定不多发一言。

孙玉茂开一段，这才叹了气，笑：“你都知了吧？”

陈彩没说话。

孙玉茂说：“以后鱼猫就不姓孙啦！老哥我不行啊，那钱扔这里面，响儿都听不到一个，现在撑不下去，不得不卖孩了。”

陈彩原本有些怨气，可是这会儿看老总神情怅然，话里话外透着心酸，又忍不住心了一，劝：“怎么会呢，咱公司现在不是好的吗，梦圆也有代言了，成君也拿了个好角，说不定俩人说爆就爆了呢。”

孙玉茂摇：“哪是这么容易的。”

他将车去往豪华路段的车，前方赌的厉害，他的心情也不畅快，又过了会儿，才对陈彩：“不过我得谢谢你，要不是现在公司有好转的架势，我这砸手里都卖不去。陈彩，你可别在心里骂我，都说开门容易关门难……要是能让你们继续下去，我这个门也是想着能不关就不关。”

陈彩心想，卖掉当然比关门好，你也没吃亏。

他分不清孙玉茂此时的慨是于对公司的情，还是仅仅是商人逐利之后的粉饰，一时之间无话可答，只得“嗯”了一声，看向窗外。

车最终停在了一豪华会所的外面，有门童过来开门迎宾，另有一人在旁候着代为泊车。陈彩次这等奢侈场所，低看了下自己上的运动服，不觉有些赧然。

孙玉茂已经领走在了前面，回等他跟上来之后，这才叮嘱：“今晚来的都是有有脸的几位，也有你们的新老总刘总，我向他举荐你，说你原本要升经理的，让这事给耽误了。所以今晚你看着，能喝多少喝多少，要是喝好了，到了新公司里，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