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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2(3/3)

是没看上他,一个孤儿,要啥啥没有,男女关系还混,可结婚后人家又不搞又会疼你,赚钱养家还帮你带小孩,你跟他到现在十指不沾,房有,车也有,你毕业了没上过一天班,要什么给你什么,你还哪里不满意啊?

你这个年纪离婚带小孩,上哪里去找荆寻这么好条件的男人啦?

得知自己决定离婚的时候,母亲的指责依然言犹在耳。

“我、我以为……既然都结婚了那肯定是冲着一辈去的呀,要是小病的话——”

“就忍忍呗?”舒月凉又帮他接了下半句。

章心宥倒不是争辩,虽然自己没恋结婚,但想起自己爸妈那也不是没有互相忍让的时候啊,他们现在也很幸福啊?

舒月凉说:“你这个年轻人想法倒是保守的。”话锋一转,又问,“那什么算小病,什么算大病?有人觉得对方轨无所谓我不需要他全,有人觉得他我疼我可是睡觉打鼾声音大到不能忍。在我看来,轨跟睡觉打鼾一样不分上下,没有谁是不可原谅的,也没有谁是需要忍耐的——如人饮自知,只有当事人才知值不值得,幸不幸福,外人也不过凑个闹罢了。

“很多人好像觉得一段婚姻持得够久才够负责,我觉得我应该负责的是,当初决定跟他分担以后生活的一半而结婚的决定,不是别人的一张嘴。”

章心宥想到她刚才说的那句话:那些没有量化但客观存在的标准,通常只是为了减少被指责的几率。

舒月凉单手托着下看他,带着一调侃:“章老师,不会走传统婚姻的你,这样想未免有狡猾吧?”

站着说话不腰疼,章心宥仿佛听见了她的潜台词而有害臊:“呃……对不起。”

舒月凉哈哈笑起来:“你真老实,吗要歉?”说完叹了一气,“要说为什么离婚,真正的理由不是他不够我们——

“而是太想我们。”

舒月凉第一次见荆寻,是在大学二年级。那一年,香港回归,她刚好二十岁。

作为校报骨,她从九六年年尾就开始筹备一系列主题报。临近七月,最关键的一篇里却还差着一个人采访没完成。对方是往来香港和国之间了十年贸易的国商人,锐的嗅觉让他发现了中国大陆正在觉醒的市场需求,转而将目光投向了内地。

舒月凉通过一位在本地新闻频主播的学长看到了这个老外的一段采访素材,可惜老外觉得校报这不够分量,他并不想为了“对政治和经济毫无研究只有一腔血的中国学生”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

几次被拒,报社里的学告诉她:“你不如去学生会宣传找荆寻想想办法?听说他常跟金街那些老外来往,说不准有能牵线的呢。”

荆寻?舒月凉听过这个名字,算不得风云人却似乎人人都知——总是伴随着各令人玩味的传言和不同的女人的名字。

“不过我得提醒你,可千万别‘有去无回’。”学意有所指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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