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名思义，开香槟的啊。”

“寻哥，我喜你这件事，你是从什么时候知的？”

荆寻把沾了酒的刀拿餐巾一，刀尖一转抵着章心宥的脖，冰凉的让小青年微微瑟缩。

没听过的前奏缓缓响起来，章心宥喝了一酒，问：

章心宥亮晶晶的睛看着他不说话，荆寻笑一笑，收了两把刀搁在一边，打开了客厅里的音响。

“像这一比一比例还原军刀的香槟刀，只是表演和收藏用罢了，不是特殊场合谁会拿它来开酒。”

（57）刀与刀

可是仔细想想，章心宥不是一直如此吗？

“一刀开一瓶酒，一刀宰一个小羊羔儿——你说呢？”

“那你——喜我吗？”上又补充了一句，“就是我喜你的那喜！”

左手托着瓶底微微倾斜，将瓶向着客厅，右手握着香槟刀沿着瓶上下微微比量，接着迅速地往瓶方向一。

看起来糯糯、善良可欺、单纯好骗，却无论何事都始终固守着自己认定的那一持，执拗得令人生气。

他曾经设想过章心宥会如何试探着开，比如“寻哥你会跟男人往吗”“你有没有对谁有好”“你对我觉怎么样”等等等等。

“砰”地一声，香槟瓶连同木一起飞了去。

“你喜我……？”荆寻重复。

章心宥连连，“信了信了！”

荆寻一边介绍一边净滴落到地面上的酒，捡起带着木的瓶，“开了你就得喝完啊，你以为白开的。”

荆寻上将冒断泛着泡沫的香槟酒倒杯。整动作一气呵成，看得章心宥目瞪呆，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

荆寻，与刀，与酒，组合在一起，是最大的诱惑，也是最大的危险。

整把刀非常有重量，刀是上宽下窄的线型，并没有开刃，木制刀柄上着弧度优的护手。

却没想到章心宥这一句话把所有该说的都说了——这个晚熟青年总是让他在想不到的地方乎意料。

看来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了。荆寻想，也对，临阵退缩也并不是章心宥的风格。

“香槟刀，刚买来还没用过。”

荆寻盯着那两把香槟刀，暂时没有回答。

“你说呢？”

可现在荆寻不。那天晚上章心宥已经向他证明了，在这事情上，他拒绝玩笑。

“香槟刀是什么的？”

“关于来源还没有确切的说法，不过一般都认为跟拿破仑时期的骑兵有关。老百姓为了迎接凯旋而归的士兵们而送上酒，于是背上还手握着缰绳的骑兵们便直接用手里的军刀削开香槟庆祝胜利。

虽然主动打一记直球，却依然张得打结。放在以前，荆寻可能会为了欺负他而回答“讨厌”，看他难过再回“骗你的怎么会呢”，然后饶他一句“寻哥你又闹我”。

没想到，今天这一刀削开了香槟酒，也破开了窗纸。

“在这之前你能不能先回答我几个问题？”他没直接回答，歪示意沙发，“一定要站那么远说话吗？”

章心宥转动着手里的酒杯，看看荆寻又低看看酒，脸上的表情与其说是羞涩的笑，不如说是自嘲：“你该不会现在还要问我，是哪喜吧……”

章心宥面羞赧：“……有那么明显吗？”

“信了？”递给他一杯酒，荆寻问。

这两把刀原本是买来跟郊区别墅的储酒柜一起装饰用的。他并不嗜酒也不收藏，稍稍储存一只是为了朋友来玩的时候随时有喝的。另外临近年会，刚好个开场表演给大家助兴，为此专门练了许久。

荆寻摇了摇，轻声地说：“不。”

章心宥举着酒杯，觉着这酒的味已经不重要了：“那寻哥你——是有很多特殊场合了？”

“现在如果只是想要开香槟的话，家里的王麻菜刀都ok，只要够沉。但开刃以后要用刀背。

章心宥一脸“你又诓我”的表情。 [page]

荆寻没解释，拎着刀往外走：“来。”从橱柜里拿两支脚杯，又到冰箱里一瓶香槟酒，用餐巾冷凝，去掉瓶嘴的封和铁丝。

章心宥抬，看着荆寻的脸：“那，那，那你觉得……讨厌吗？”

“好吧，”荆寻端着自己的那杯酒，到沙发上坐下，“很早。”

看，连给你打太极的余地都没有，决不允许模棱两可的模糊答案。

“不讨厌”虽然不等于喜，起码让章心宥稍微松了气，挑个离荆寻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了。音响里换了歌，邓丽君独一无二的嗓音开始淌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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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阅颜总是说他喜鼓捣这些炫技的东西引人瞩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