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心宥坐床沿上一边刷手机，一边听荆寻在卫生间里哗啦啦洗澡，

分，也没有那么……女心切。”

（50）两人的一夜

荆寻在后“哎呦哎呦”，“可以啊那老师，都不上当啦？”

那几拳里有三分是为了舒星忆，七分却是为了章心宥。

“不是我的。”

章心宥两手卷发里搓，再度自责起来：“星忆肯定是伤得很厉害……早知我就……唉我怎么……”

章心宥整个人都停住了，“寻哥，你不要闹我了，你哪是那么冲动的人。”

“又生气，一天到晚的跟我生气，那我走得了，回办公室盖着小毯冻一宿，谁还没个薄脸儿了？”

荆寻靠回椅背上去，睛看天板，“他了什么我就了什么。”

章心宥埋着不说话，觉得自己在荆寻面前就没有一次不丢脸的时候。荆寻放开手，把他的脸转过来看看还没好的伤，“还疼吗？那臭小怎么着了，转不转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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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以前真没少在这儿过夜。

荆寻呵呵乐，自己从他边挤过去，在卫生间的储柜里掏个旅行用洗漱袋，打开看里面是一整洗漱用品；衣柜里用防尘罩挂着的是一换洗西装，角落里的手提袋装着全家居服和内衣、酒店用拖鞋。

说完把他手拿开，起上储柜里翻。

章心宥盯着荆寻看了很久，下在他手里微微地了：“你是说晚上在这这儿睡是吧？我给你找牙刷。”

章心宥走过来靠着门框看他，一脸“你还行不行了”的表情。

“脾气上来了还得分场合吗？”荆寻撑着看章心宥的反应，“警察啊，可我也有些肮脏的手段能逃脱法律的制裁。”

“都见血了……那得打成啥样了……”

“你寻哥是怎么长大的，从小打架没输过。”荆寻不经意地晃晃手腕，仿佛在回忆那天揍人的手。他自然也有别的方法去报复对方，可那天就是想动手。像小时候一样，暴又原始，简单直接地发情绪。

他想要在章心宥上实现更加暴力的行为，却不能忍受别人染指他的小青年。

荆寻又把他脸拧过来，凑近了看，不知是看他还是让他看自己：“心宥，我就实话实说吧，你寻哥不但经常冲动，而且非常野蛮暴，没有礼数没有教养，都不知自己能什么事儿来。” [page]

荆寻微微一笑：“想跟你睡觉。”

这场景电光火石般窜章心宥的脑海：“他了什——寻哥你打他了？！”转念又一想，“不对啊不是在派所吗？派所里怎么能打起来呢？警察不吗？”

“不太疼，好多了，他不转班还不知……”提起王晶磊，章心宥又问：“请假了，他爸爸也不见人，寻哥你啥了？”

他离得太近了，章心宥几乎屏住了呼。荆寻那么好看，他怕自己一时鬼迷了心窍忍不住亲上去，说话都开始结了：“打、打都打了……还……还要什么啊……”

“谁姓那啊？一次两次就行了我还老上当？谁还不是个老油条了……！”为了掩盖害羞，章心宥声音格外响亮。

“寻哥你手是不是破了？”

荆寻又看乐了，也去伸手他脑袋：“你怎么不想想我或许是为你打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