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人人都是自媒的时代，几乎成了最好的手段。

“不确认的事情，我怎么敢随随便便底儿啊。你们这些网络媒笔杆都脏得很，尤其碰上教育和医疗，就总想搞个大新闻。” [page]

章心宥应该是刚一到家就给荆寻来了消息，荆寻看了一没回。

荆寻从来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无论是肮脏的笔杆还是肮脏的心，他们都清醒地认识到了这份肮脏，然后愉悦地使用它。

“新闻大不大我不，必要的效果达到了就行，别糟蹋了难得的素材。”

“兔不吃窝边草，这原则还有。”

接着就需要一个合适的人在合适的时候将真相来，把章心宥摘来。

可惜他既不是女儿被欺负了的苦主，也不是家委会成员，只不过是一个“偶然”得知这件事的“心家长”。

他低低一笑：“班主任呢？”

“荆老板这骂人不带脏字儿的功夫倒是比我还像搞媒的。”

“稍后发你，够你挖好东西的。”

桌上一字排开两把掌大小的玩弩，合金小弩箭八支，其中三支隐约带着血迹。

“想到了，不过我不担心，您这卧底大记者都了，那还不是要什么态度给什么态度。”

“你这可就是骂我了，我什么时候糟蹋过素材、达不到效果了？你也别藏着掖着，还有什么料赶来，我这多少天没开张了。”

电话是在下午响起来的，他接起来直接问：“完事了？什么结果？”

“哎呀扯一上午，累死了。那孩家长来了，大吵一架，混得很。现在王爸爸就是拒不歉，说话很难听，什么‘还不是你们不好自家丫来招惹我儿’，这边家委会要联合所有家长要求给那孩转班，现在就是杠上了，学校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和稀泥不给个态度。”

“哟，敢情荆老板您这还藏着料呢？不够意思了啊，你说你都找上我了，还不给个实底儿？”

“这里确实有原因，我倒是能再提供给你一信息。”

从古至今，从官方到民间，从童谣传唱到小报印刷，“舆论”的方式无论如何变化，都是蛊惑人心煽动情绪的好手段。

那边不以为杵，笑声十分愉悦。“笔杆脏，总好过有些人心脏~你透这些消息给我不就是想让我搞个大新闻吗？”

对方叹了气：“他真不容易的，碰上这家长、这学校真是没说理，搁我早就不了。本来吧，我们还觉得是不是他太年轻了不懂得理这矛盾，但是今天一看，学校方面压就不支持他的工作，只要家长不闹怎么着都行——学校不了家长，只能他呀。”

挂上电话前，对方压低了声音调笑着问：“家委会的那位是您新目标？我说我是你的媒朋友，来帮忙跟这件事的，还瞪了我好几呢。”

几天来，他将一个担忧女儿是否同样被欺凌而心急如焚，四搜罗信息，在众位家长后默默支持、时刻关注事态展的老父亲，诠释得十分完。

这也足够了。

不是不想回，是没时间。他此刻正在离西五中所在片区的派所里，手里拿着一正在播放视频的手机，面对一位暴如雷的父亲和他不知悔改的儿，边坐着默默垂泪的舒星忆。

电话那边再次传来并不相信的笑声，说了一句“有展我给你消息，饭别忘了请”便挂了电话。荆寻从办公桌屉里拿那两张“难得的素材”——章心宥已经遗忘的“检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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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里播放着直播视频的回放，未成年人主播稚的笑脸，一边快地说着“搞哭校说到到

“寻哥，真被你说中了，今天两边的家长都来学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