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像私企没有似的，走个方便谁不乐意，排队买包碰上熟人还能个队呢。”

石飞没有参与讨论，只是打了个电话过来：“好久没聚了，咱俩一起吃个饭吧。”

(26)适合与不适合

荆寻的语气不疾不徐，既没有着急也没有嘲讽，平平淡淡地讲述事实。

石飞直接找到学校，等他下班在附近的馆了两个菜。

他们俩确实很久没见了。

“我至今还没编呢……”

被他折烂了。

因为荆寻而明确了自己的向以后，章心宥把自己对石飞的情了一次整理。

“当然不对了。”荆寻说，“没有人说这法是对的。首先你本就没有错什么，你没义务去拍，校领导也不该滥用职权，那个开补习班的亲戚也不该走这个捷径——然后呢，你去那个领导面前指着他的鼻说‘你这么不对’，要他承认错误吗？”

你怎么就那么特殊那么清呢？

没想过他会跟自己发脾气，荆寻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章心宥吼完自己也愣了，狠狠握着因为纸张度而充满棱角的纸团，扎得他手心疼。

“心宥啊，这不是常有的事情嘛。”

“心宥去的是他母校，以前班主任就是他年级组长，咱们这里面最早有编制的就是他。” [page]

你是幸运的，只不过这幸运中多了一小委屈便哭天抢地，你是有多不知足啊？

章心宥看着群里消息一直蹦，突然什么话都说不来了。

“为你的学生家长，我应该非常谢你这么为学生考虑。可是从朋友角度来讲，也许你会觉得我在泼你冷，我真的觉得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你没有必要僵持。”荆寻从他手里拿过宣传单抚平，稍微看了看科目，“我可以帮星忆随便报一门，反正她目前什么兴趣班都没有。”

章心宥怎么可能会不懂呢。就因为懂了，才会这么困惑挣扎。

“你可是有正式编制的老师，有多少人十几年都等不来一个名额，这么大儿事儿忍忍得了。听说你们学校来年扩招还要加中，到时候得要招多少老师？编制名额肯定不够，你就偷着乐吧！”

他可以确定，在友情之外，他喜过石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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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也不算啥徇私舞弊啊，别太上纲上线了。就跟让大伙儿帮忙投票转发一个质，也就帮帮忙的事儿。更夸张的你都没见识过，这算啥啊？”

别人都不觉得怎么样，为什么偏偏就你受不了？

“心宥，我是商人，我只能帮你权衡利弊，剩下的你自己考虑。在妥协和不妥协之间，想想你真正想要达成的目标是什么。”

有时候群里聊什么事情也聊得嗨起，偶尔会私下讨论吐槽，就是没见面。章心宥不知是不是两个人都在刻意回避，反正谁都不提，连一句“改天见面聊”都不说。

他瞪着荆寻怒吼的模样，分明都要气哭了。

后半句惹恼了章心宥，抢过宣传单成一团：“寻哥！本就不是这么一回事！”

“对不起……”章心宥低着不敢看荆寻，“我知寻哥说得都对，也是为了我好……”他摇再摇，上的卷儿都跟着晃：“我不是为了让谁帮我补上这两个名额……我就是觉得，这不对。”

朋友们知这件事以后，说要揭发教育腐败者有之，大骂这领导不长者有之，庆幸自己没有遇上这等龌龊事者有之，最多的则是“这也不算太过分啊”。

“怪不得怪不得。”

“不说教育系统，只要事业单位都得有这‘任务’，全国都这样，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也不过你要俩报名费充充门面，以后生源多了不就用不着了嘛。这也不算损失学生利益对不对，找谁教不是教，没有教师资格证也是正规大学毕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