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摸。

“疼疼疼死了！寻哥！”

章心宥看着正在整理作业本的舒星忆，竟然前所未有地在轻轻地哼歌。

章心宥大概能理解了。

又到周末，章心宥还想着上一次跟荆寻打球的事儿呢，没想到人电话就来了，给他乐得火速收拾东西就往外跑。可能是上回把篮球瘾打来了，荆寻这次特意定了个好的室内球馆，带上全装备和换洗，两个人一整个下午都在球框下挥汗如雨。

“天啊，那很严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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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朋友了吧，每天看你们凑在一起叽叽咕咕，密谋什么呢？”

“先天心脏病，小时候手术过一次，说是再大一还得手术。”

把女儿转学的计划就此搁置。

孤独的少年少女们第一尝到“朋友”的滋味，想必从心底里到开心吧。独来独往特立独行的舒星忆，内心也依然有对友情的期待、因为开心的事情而想要分享的兴奋，同所有十四岁的少女一样怀抱着普通又雀跃的小心思。

舒星忆抿着嘴不说话。

荆寻压没注意他的心思，继续说：“以前能一起打球的人啊，现在好像都把球放肚里了。”

“剧本？你们这是要搞大事情啊，什么类型的剧本？”

“没，我是看他们最近老聚在一起拿个本涂涂改改的。那孩从小不好，特别好文学。本来去年家长说让他休学一年养，可是他实在喜学校，就一直拖到现在。”

一个假装严肃，一个就假装为难。舒星忆继续整理那一叠已经整齐得不能再整齐的作业本：“也不是什么小动作，我们在写剧本呢……”

这一下是真疼，弹得章心宥泪都要来了，捂着脑门“嘶哈嘶哈”疼半天。

尾又一甩，人影不见了。

“这时候应该夸我锻炼得好才对！知吗？”

“冷静啊章心宥，不要犯罪！”章心宥一边下半瓶一边这样告诉自己。幸亏是刚打完球，可以用运动解释脸上的红和重的息。

早就应该料到章心宥会有这个要求，舒星忆突然间后了悔，转冲办公室在门说：“还没写完呢写完再说！”

“用什么武，叫什么名字？”

两个班主任这么一合计，无论舒星忆还是吕学武，个新朋友都不容易，所以只要没涉及到不纯异往、没影响到学习，就不涉了。

荆寻索把t恤撩到，完整而分明的腹，抓着章心宥的手掌往上一，迫他摸了两把。

“疼吗？”

少女歪一笑，有一害羞：“嘿嘿，很明显吗？”

“最近心情不错？”

“跟你说了？”

章心宥只顾着拿角偷瞄那起伏的腹，心不在焉地回答：“嗯，毕竟年纪大了嘛。”没成想，冷不防被荆寻住一边耳朵，恨恨地说：“臭小孩会不会说话！”

章心宥皱着脸一个劲儿“吱吱吱”，半天才说一句完整的“知了”，被荆寻把那颗卷脑袋胡了好几把，完了在脑门上使劲儿弹了个脑瓜崩儿。

“都要休学了？那是什么病啊？”

“那到底是给我看还是不给我看啊……”章心宥到底也没懂她什么意思。

章心宥手一拿下来，脑门上一块儿红。

“秘密！”舒星忆甩了下长长的尾。 [page]

柴明，“吕学武自己倒是很乐观，就是没什么朋友，有个发小儿还在别的班。”

“边能跟我一起打球的也就是你了。”打完个全场，荆寻撩起t恤下摆一边汗一边叹，若隐若现地一腹肌。

“哦——”章心宥看她磨磨蹭蹭语还休，明明就一脸很想说的表情，于是贴地假装板着脸敲敲桌面：“别瞒着老师搞什么小动作啊，那漫画可就不借了。”

“呜啊！”

“啊，太使劲儿了？”荆寻当然不是真生气，就是闹着玩儿忘了收住力气。赶把章心宥脸捧起来，“我看看。”

章心宥支楞着耳朵勉听见了后面微弱的“舒女侠”三个字，舒星忆整个脸都红透了。

“以你为原型写的？那我可得看看！谁执笔啊？什么时候能看？”

“用双剑，叫……”

柴明在对面听了一耳朵，抻着脖隔着一摞摞作业本跟章心宥说：“是跟我们班的吕学武吧？我知这事儿。”自从祁文超不来学校以后，他整个人看着都神多了。

章心宥直觉这还不是重。

章心宥的心脏瞬间蹦得砰砰响，所有的官都集中到手上去了。

“女侠客——？”

“武侠片，一个女侠客除暴安良的故事……”舒星忆逮着最上面那本作业的小折角抚来抚去，就是不敢去看章心宥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