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寻往后靠在沙发靠背上，歪着看他，仿佛因为隐藏了大的难过而无比疲劳。那神又好像在说：因为是你我才原谅的，别人谁都不行。

“行行行，我走我走。”男人似乎很怵胡阅颜，摆摆手走到另一桌，打了招呼就真的走了。

“客气一下而已，怎么就算撩了。”

“还天下的爹妈呢，你就别跟别人比了，人舒月凉就没这样——谁让你生了孩还要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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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哈哈大笑，“没有没有，我们今天也没约，碰巧遇见了。”

“对不起，阿寻。”

“我知，所以这不是在学嘛，这么大的女儿本不知怎么跟她相，周围又没人能让我取取经。”

良久，从荆寻的方向传来一声低低的叹息。虽然细小，却似乎将冰破开了一隙。

“除了你没人能伤害我。”

“还要生小孩？离婚对孩的成长很不好。”联想到自，荆寻叹。

这话一，俩人同时都沉默了，空气像凝固了一般沉重。

胡阅颜说完立刻就后悔了，后悔得想自己耳光。这是荆寻最不想碰、永远无法愈合的一伤。

俩人一边握手一边就居然就假模假式地客起来了，看得胡阅颜疙瘩掉一地，不耐烦地打断：“要走赶走，跟这儿聊个什么劲。”

“是又怎么了。”

“你不也是这么大的时候去你父母边的吗？”

“下次有机会一起。”荆寻伸手去，笑容可掬。

“她跟我能一样嘛？最后一次，下次真的跟你生气了啊。”荆寻闷闷地说。

“我不是故意的。”

怎么就说来了？

胡阅颜想要歉，却又想这可能不是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就能被原谅的事而迟疑，反倒连歉的机会都错失了。

胡阅颜闻言转过来看他，冷哼一声：“你的德平线都到这程度了？”

胡阅颜又怼他：“我跟你说这吗？是要你替我兴还是不兴？他又不是男朋友，是炮友。”没等荆寻对炮友发表看法，上又说：“这几年也就这一个，跟你比不了，天天不重样。”

荆寻把酒杯往桌上一磕：“说话凭良心，我也就年轻的时候浪过一阵，现在老实得要死。”

“吗，走哪儿啊？”

“月凉都不敢拿这件事挤兑我，也就是你吧，”荆寻把酒杯放在嘴边，后半句若有似无，“就仗着我在乎你。”

“我是被我女儿愁的！用尽办法也讨不到个好来，不知是只有我这样还是天下所有爹妈都这样。”

荆寻便闭了嘴。胡阅颜也不知是不想让他误会自己还是缓解气氛，没好气地低声解释：“他是形婚，好几年了。老婆虽然不是拉拉，但也各玩各的。父母睁一只闭一只，放话说生了孩随便离。”

荆寻看着胡阅颜不悦的侧脸。虽年已经步中年，面容却依然致，岁月沉淀下来的稳重令这份致愈加充满魅力，引着那些小们蠢蠢动。

“有什么办法，他也不想生，到来当个不负责任的爹，对谁都不好——先拖着呗，本来俩人就商量了五年左右就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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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实？”胡阅颜可不信他这个邪，“你的老实也就是从每天换变成每月换。照顾女儿正经当了几天爹，憋不住了吧？”

“你也不看看什么地方，还‘一起’，一起吗？开房啊？你那见谁都要撩一撩储备资源的习惯能不能改改！”

“你又骂我，”荆寻自动自觉地把“不负责任的爹”在自己上，“你们多长时间了？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

胡阅颜克制着想要去亲吻他的冲动，放下酒杯拿起外来：“走吧。”

冰噼里啪啦地碎裂，消失无踪，空气再度转起来。胡阅颜轻轻地松了气。

荆寻的目光追着对方看了一会儿，才脱了外坐下：“又怎么惹着你了……”自己给自己倒酒喝。

听到他的歉，荆寻转过来微微一笑：“原谅你了。”

哪怕胡阅颜知这个在乎不是他想要的那在乎，此刻也觉得不能更窝心了。他都已经排在舒月凉之前了，还要怎么样？

“那是你男朋友？”看起来很年轻，也就三十。

“我不是怕你受伤害吗？”

“你俩没约却在夜店相遇，他还着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