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吧。”

此时，逐渐平静下来的柳伊听见了‘家里’两个字，又哭了起来，边哭边哽咽：“舅舅！舅舅！阿娘...爷爷...，都...都没了！”说完便哭的更凶了。

柳染怔住了，却只见红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少爷，我没能保护好老爷夫人。”

在一旁的三言先激动了起来，蹲下来质问：“你你你你，你不是说老爷夫人没事吗？你讲清楚先！怎么一下就跪下来了！”

柳染行使自己镇定下来，又安抚了一会柳伊，询问：“红涟，你先起来，把事情说清楚了再跪不迟。”

三言将红涟扶起“是呀！你...你得说清楚！”

红涟站着，低将事情的原委说来。

“那日飞阁新阁主上任，我接了夫人的吩咐，拿着请柬去飞阁送礼。酒席上，萧阁主跟我说他得到消息，最近柳家被一些人盯上了，叫我回去劝老爷夫人们小心谨慎些。我不敢耽搁，连夜满不停蹄的赶了回去。到了柳府发现到都是尸，我一间间去寻，就只找到了奄奄一息的愫小，和藏在床夹层里的小公。愫小告诉我老爷夫人他们是被抓走的，还给了我一块牌，说是抓走夫人时，夫人趁其不注意，从那首领上蹭下来的。”

此时柳伊已经哭累了，依偎在柳染肩膀上睡着了，柳染将柳伊递给三言，压住自己的声音，尽量平声问：“那牌呢？你给萧梧叶查过吗？查了什么么？”

红涟掏怀中的一块月牙形玉牌，月牙的中央刻着一个图案，像字又不似字，递给柳染：“给了，萧阁主说这是北疆月桑人的图案，代表‘英勇’的意思，但是萧阁主还说先皇下令与月桑签订盟约后，江湖不得涉足北疆境内，所以拥有者查不到是谁。”

柳染了眉心，好一会儿，才用着自己最小的声音，问，“...愫她...她葬在哪了？”

红涟小声回答：“药鬼谷离得比较近，我怕不安全，便请求谷主让愫小葬在药鬼谷内。”

“...府上其他家丁呢？”

“我赶回去的时候，宅院起了大火。就是因为这样，才一路被人追杀，想来估计是那个人发现了府上的活。”

柳染的手抓住玉牌，骨节泛起白。愫...愫...她今生明明那么温婉善良，却遭人抛弃妻，死于非命...柳染闭上，前便是他愫临死前的神情，混杂着悲凉，绝望，却还是不肯放弃，她要死命护住那躲在夹层里的生命，总会有希望的...还有府上的家丁们，跟着父亲四行医，几乎从未作恶，却不得善终...

红涟似乎觉不对劲，一把抓住柳染急切：“少爷！你...你先别想着报仇，如今我们无权无势，手伸不到北疆境内。一切等殿试过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