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惦记着穆怡放不下，杨琛加倍用功读书，十七岁登科及第，官拜金紫光禄大夫，掌琼林御库。如此，总算是回了里。

杨琛看着穆怡三杯酒下肚已是神迷离，不知怎么就想起墙角里缩着的那个可怜虫，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要被人欺负……

这一日，穆昂照惯例召了新科才俊饮酒作乐，名为“谢师宴”，状元郎杨琛没有由不到场。穆昂最捉人，穆怡老实木讷，是绝佳的捉对象。

彼时，宪宗病逝后，太即位，是为敬宗，偏偏敬宗也是个病秧，没几年也去了。五皇孙继位，是为文宗。文宗穆昂登基称帝，辈分，穆昂是要尊称穆怡一声“皇太叔”的。

杨琛看着他这般小心翼翼的可怜样，忍不住回轻轻将人抱在怀里，哄着自己的幼弟一样，柔声回他：“杨琛。我叫杨琛，你一定要好好的。我想办法再来看你。”

杨琛还没寻思用什么借看穆怡，师父便带着自己回了漠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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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站起来，转准备走，发觉被人拽住了衣角，穆怡脸红得像蒸虾一样，结结地问他：“你……你……叫……什么……名字……”

穆昂明知穆昂是个结，还要着穆怡念回文诗，穆怡面红耳赤磕磕一句诗恨不得断成十句念，穆昂反而看得兴，以此取乐：“罚，要罚。”

“岂止醉红尘，朕私藏的好酒可不少，状元郎今日若能都尝得来，朕就谁也不罚，如何？”

再把衣裳整理好，将剩下的药膏他怀里，拍拍他的脑袋：“好了，我得走了，你自己要记得上药。”

着前浑是伤的人，心中十分不忍，和自己相仿的年纪，却错生在了皇家。拿药膏帮他细细涂抹，抹完了脸上和脖颈，又自然而然地去解他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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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昂嗜酒至极，有人识货，穆昂很兴。摆摆手，酒壶搁到杨琛桌上，再招了招手，桌上又现好几个酒壶，穆昂两放光。

穆昂遇见知己，早把穆怡忘掉脑后，和杨琛论起酒来，一场谢师宴，宾主尽。

儿时的一个诺言，想不到践行却是在十年之后。

人端着酒盅侍奉穆怡喝，穆昂犹自不足：“念错了几个字，就要罚几杯酒才好。”这酒要真喝下去，才是没完没了。

说完仗着自己力气大，对方又是个伤患，不三七二十一就把人衣裳剥了，前前后后里里外外好好上了药。

穆怡又是惊又是羞，着他的手不许动，杨琛忍不住笑：“都是男孩，你羞什么，伤不上药，疼的可是你自己。”

师父学贯古今不假，恐怕没几个人知师父酿酒也是一绝，跟着师父喝了十几年的酒，区区刁难本不在话下。

杨琛说不上来的心发疼，举杯敬穆昂：“皇上，酒香馥郁，微臣闻着像是西域醉红尘，如此好酒，不知微臣可否有幸品尝一二？”

第69章骨灰

杨琛一笑：“谢主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