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告诉本王，何夕跟你，是什么关系？”

“才愿为王爷赴汤蹈火。”

“不。河湍急，天气又冷，她不一定能活下来。才只是，抱着一丝希望。”

“王爷……”

“有件事要你去办。你看看这个。”瑞王给他一本折，侧打量他的表情。

国从商，也放不下表演。至于舞台剧和银幕表演的区别，宁杭亲见证了他的飞速适应。

“你可知她是前朝叛逆？”

“、才请王爷示下。”秦望木然。

“你还不说，你以为我查不来吗？”

“你早就知？”

“你父亲很快上钩了，将你母亲娶填房，很快生下你，继而生下你。但他不知，那个女儿不是他的亲生女。说起来，你母亲虽然也是被罗霄利用，但为保前朝余孽，她也是无所不用其极。”

秦望跪在地上不说话。

“你这么张吗？那只是个小女。就算雍王、怀王帮着她，但我相信，只要你亲自手，以你的功夫还怕取不了她的命？”瑞王说。

瑞王见他死不开，将另一份密折扔到他脸上，说：“这份折，在何夕城的第一天就送到了我的桌面上。你知不知，她几次帮着雍王在皇上面前试图给我难堪。我念着你跟她那一关系，不想计较，但是她越来越过分了。我以为这次的事，你至少会给我提个醒，毕竟你是我的人……秦望，你还记得自己是谁的人吗？”

“王爷谬赞。才残鄙之，怎能和几位皇相提并论。”秦望说。

“才是王爷的人。”

短短一周多，宁杭向他偷学了不少东西，自觉步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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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她不是自杀，是逃跑。”

“嗯。你可知是谁向皇帝告发的？”

“王爷。”秦望毕恭毕敬地来到书房。他总是虚弯着，年纪轻轻腰都显得佝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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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秦家被抄的原因，你总该知晓？”

“不知。”

“王爷！”秦望慌忙跪下，下一秒就稳住了呼，“兹事大，又涉及另外两位王爷，为免皇上误会，还是从长计议得好。”

“才不值得王爷冒险。”秦望轻声说。

秦望嘴蠕动，终于哽咽：“她是才的。”

秦望脸上的血刷地退了个净。

“也从未想过瞒我，是吗？”

“……勾结前朝叛逆。”

“不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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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长计议？这份密折提到的事本王都派人仔细查了。皇上误会？这件事要让皇上知，牵扯得才是真的广吧。恐怕连你，我都保不下来。”瑞王眯起了睛。

“至少你从未想过害我，对吗？”

瑞王在他面前踱步，知他上有伤却始终不让他起来，由他在冰凉的地步上发颤。

“……是。”

一向恤他的瑞王却不打算放过他，“你们秦家原本与我母妃的家族是姻亲，但他们自诩中立，两不相帮。我母妃尚能通过家族争取，而罗霄只能设下人计，等秦家自投罗网。既然不能为他们所用，那就要彻底消灭。

“是皇后的亲哥哥，雍王的亲舅舅，也就是当今宰相罗霄。现在你能想通这件事的前后了吗？”

“是吗？你原本也是官宦弟，又与我自幼一长大，虽说尊卑有别，可我觉着你比我那些草包兄弟要上百倍。”瑞王说。

“皇后寿诞，你认她了？”

“当年秦府被抄家，女眷充官，有一个女孩中途河自杀，是她吧。”

瑞王嘴边讥讽的笑容转瞬即逝，他说：“不用我说，你也该知怎么办吧。”

那本折上分析，何夕是前朝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