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九如实答，“刚刚，我在看您的记忆的时候，我想起了我是为什么才非要这颗心的，我就删掉了。”

他就不该去刷那个好度，宁愿零九恨他也好，后果也比零九上他好多了。

零九接着，“您还是在骗我，所以我的心不疼。”

“您的呼和心加快，排汗量增加……”

他轻喃，“我是编号零九，我是机人，我能您吗？”

“为什么要格式化掉我们的记忆？”

“删了。”零九。他只隐约记得主人曾经对他不好，可主人对他的好，他却一一滴全记得清清楚楚。

赫连的手攥了几分，心里泛酸。

赫连的手被零九制的到自己的前，受到快速的心时，赫连脑中的怒气转换成了慌。

哪来的永远。

“从‘我是为了画漫画对你好’那句话开始到您的上一句话为止，都是在说谎。”零九十分认真的看着赫连。

“您在说谎。”零九向赫连走了两步，拉住了赫连的手。

“我不能告诉你为什么，但是你应该也能猜到和我里的那个东西有关，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它不是要杀我，而且在维持我的生命，一个月的时间，是他能维持的极限。”赫连。

零九将脑袋轻轻靠在赫连的肩膀上，赫连脖的肤被刺激得起了些许疙瘩。

“什么时候删的？”赫连问。

赫连呼止住，他觉自己的手掌就像在贴着一个火球，得手心刺痛。

上个世界的结局，他不想再来一次了。

零九却，“在我心里，那些好不止一，零九想和主人永远都那样生活下去。”

“我……”零九才开，赫连就打断了他的话。

零九想说的，无非就是问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他死了，他的零九该怎么办。

“可是我愿意记着。”零九。

本来有关于系统的事，是一都不能说去的，可现在二二在维修期间，并不能知外界所发生的事情，所以赫连也打起了边球。

“就那一好，你就上我了？”赫连有暴躁，他的语气重了好几分。

赫连的条件，零九听到的第一反应就是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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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九，我这是在教你平等的人，当我去世后，我就不能给你了，可有着我们回忆的你却会依旧着我，这是不公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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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认为自己值得零九删掉对他恨，他对零九的那好，哪里值得零九拿那么多来换。

零九：“那一直画下去就好了。”

零九拉起赫连的手，将他的手掌贴在自己心的位置，他：“那天晚上，您说我对你的不是真心的，我想了一夜，得的结果就是想要一颗心，然后告诉您，我对您的非程序预设。”

“你想多了。”赫连别过视线，用冷脸掩饰自己的心虚，也不自觉向后退了退。

“没有办法，这就是我的命。”赫连一气，将自己的目的说来，他，“我只能给你一个月的，如果你能接受，你现在就为自己预设一程序，在我死去的那天，你要格式化掉你所有关于我的记忆。”

第45章非程序设定你（9）

赫连一把推开零九，他冷笑，“我对你好，只是为了那漫画。”

赫连不是心狠的人，零九这么对他，他真的再也说不伤害零九的话。

他不能在一个世界久留，他承受不了任何，他明明跟零九之前的情把握得很好，没有为零九过什么牺牲，也没有为零九过什么天动地的事，甚至没有刻意在日常上对零九暧昧。

“为什么？”对于赫连的话，零九第一反应是质疑，他不敢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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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九的话让赫连不自觉伸手抚了抚自己的额，果真碰到了一手汗。

“我一个月后会死。”赫连，“我不知自己会怎么死去，但我一定会死，而且谁也救不了我。”

“我没说谎。”赫连挣扎着自己的手。

“那漫画已经结局了。”赫连冷声，“只准恨我，不准我，听到没有。”

“呵，为什么？”赫连讽刺的笑了笑，他在讽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