瑄走得太近了。

瑄的观察力是锐的，单看顾兮婼看婴灵时探究的目光，他就能猜到顾兮婼的想法，不过，他并不想参与其中。

果不其然，在顾兮婼三番四次这般打量了婴灵之后，婴灵就被顾兮婼叫走了。

“你与大嫂的距离是不是近了儿？”顾兮婼开门见山。

婴灵也没有因为顾兮婼的话改变脸，只风轻云淡：“我想报仇，瑄哥说他可以指导我。”

顾兮婼闻言，不太相信，：“你既然了顾家，有什么仇我们都可以帮你报，大嫂现在有，不适合太劳。”

顾兮婼的话说的比较委婉，但婴灵却不领情：“自己的仇自然要自己报，瑄哥只是指我，并不会劳，不信你可以去问他。”

顾兮婼被她的话噎了一下，瑄会不会劳谁知，而且她没事也不会去问瑄会不会太劳。何况现在瑄的职责就是安胎，哪有什么劳可言。

两人正对视无言，瑄着大肚走了过来，对婴灵：“你练得怎么样了？”

婴灵脸上带上明艳的光彩，：“非常顺利。”

瑄表示认同，婴灵之前戒毒磨砺来的大意志与瑄之前给的改变质的药给她打下了基础，所以习武度比一般人要迅速且顺利。

“你先回去吧。”瑄屏退了婴灵，这才对顾兮婼：“你与皇兄如何？”

顾兮婼没想到瑄突然问她这个，想到璟平日里的温柔与殷勤，甜地笑了笑，：“还好。”

瑄怀着，稍微站久一就觉得累。顾兮婼也是个会贴的人，说话间已经顺势将瑄带到书房的沙发上了。

瑄坐下来，：“你也坐吧。”

顾兮婼看着瑄圆的肚，心有些向往，不知什么时候自己也会像瑄这样呢。

这么想着，顾兮婼竟忘了她原本的来意。

瑄看她看着自己的肚，温和地笑了，仿佛带着一圣洁的光环。

“你很介意婴灵与我走得太近？”瑄开门见山。

他说得坦然，顾兮婼倒是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略略犹豫然后。

瑄也不介意，：“她是个好苗，不妨培养一下，反正我如今不好门，凡事有个聪明的人代劳会方便很多。”

顾兮婼不知瑄有什么事，只是不明白“帝国”的英都集中在边了，为何瑄还要舍近求远，找个也不知可不可靠的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