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冥空啊……”陌衍又想提一提那事。

“晚辈在幻境中经历了两世，第一世为魏老国公，忠于君忠于国，前半生纵驰骋沙场，守国；后半生与朝臣斗志斗勇，安国。此为忠、义、信、智、勇。”

“你去后记得和他说一下。”

“他没有得到日月晷盘。”

我当然不会记得。

“第二世为魏将军魏定疆，一生戎战死沙场……第一世为第二世的曾祖父，两世都为将军，晚辈愚钝，不知第二世是为何意，前辈可否告知缘由？”

“晚辈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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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白茫茫的空间。

“……谢大夫……”魏定疆喃喃，“……”

远山思考片刻：“天亡炎国那句……”

魏定疆想这么叫谢很久了，终究是没有叫……

你会记得说吗？

天山之巅，一个石桌，两个石凳，桌上是玉制的棋盘和黑白二的棋，两个白衣人对面而坐，是陌衍与冥空，他们在下棋。

远山沉默片刻：“他通过考验了吧……”

“……所以……”

“？”远山疑惑，不应该啊……

“小家伙，考验没通过啊。”那个声音传来。

“陌衍友还要与我在这里僵持下去吗？”冥空问。

“第二世考的是果决与仁慈。”那个声音带着赞赏的情绪说。

“……和你一起的那个孩，我是把他和你放在一起考的。”

“没什么，只是遇到了两个有趣的晚辈。”冥空笑。

“怎么了？”陌衍问冥空。

他微微睁着睛，渐渐失去意识。

远山有不好的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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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在这个时候，他将死的时候，才有时间想想他喜的人。

“林言忠君国，谢慈悲心。”

那个声音顿了很长时间才响起。

“你很不错，一百二十年后可以再来。”

一百二十年后秘境再开，不过目前，他还要在这秘境里过过二十年，二十年后才能去。

“咳……下棋下棋……”陌衍掩饰般的说。

天山。

远山定了定神，回想了一下在幻境中经历过的事情：

“陌衍友，不是我不给你，日月晷盘在我刚制成时便被天拿去了，我虽能知它的存在，甚至在上面留下了意识，但我毕竟不是它的主人。”冥空打断他，指了指天，“它才是。”

远山的意识渐渐模糊，应该是要回归本了。

“他一世叫林言，一世叫谢。”

“何以见得？”

〔阿……〕

“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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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晚辈明白了，多谢前辈提。”远山弯腰作揖，“不知前辈特地留下晚辈是为何？”

“他太仁慈了，对了，我当时忘记和他说你们在一个幻境考了。”那个声音带着笑意。

“多谢前辈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