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说惯了，没堵住。

我茫然，：“不知。”

他好不容易收起笑容，正：“总之，以后不许再用冰魄去救人，再救下去我就要去救你了。”

困意上涌，我忍不住打了个哈欠：“那好吧，不用就是了。”他扶我躺下，“不行，反噬不会停止，我们得想办法。”我笑了笑：“是吗？难你不希望我早死？”慕容莲摇了摇，没作声。

我有些丧气，化雪什么的最讨厌了，好端端的雪景多漂亮，非得得一团糟！

在他面前，我就像个女。

又是一个化雪日。

天冷极了，化的雪顺着屋檐游走，在半空中凝成冰凌，光一照，就像一把把匕首寒光闪烁。

我呆了一呆，只晓得望着他了。

他幽幽叹气，手指抚过我空的左袖，“这都怪我，我太自私，也太自负了……”残臂被他这么一碰，惊得我险些起来。

看都没看，一拳打过去。

慕容莲眸弯弯，我的脸，缓缓了个型——三个字。

我不解：“可我当时明明与它签过契约的，为什么还会受到伤害？”慕容莲答：“很简单，你当时为了我，行把它外，等于半途反悔，自然要受到惩罚。”

我很早就发现，自己在他面前格外脆弱，一碰就碎的那。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就愈发委屈，愈发痛苦，忍不住哭了声。

他的目光太凄凉，仿佛一惨白的月光，我被困在里面。

慕容莲不觉得，但我觉得。

对不起。

他捉住我的手，咯咯笑起来。我跟个傻似的看他笑，看着看着自己也想笑。

☆、雪见

站在殿外台阶上时，听见一阵滴滴答答的化雪声，宛如雨淅沥。

同样是一年十二个月，雪国的冬天几乎占了一半时间，余下的施舍给夏秋三季。这就是雪国”其名的由来。

一夜无眠。

早知还能再碰到他，又这么痛苦，我情愿当年就摔死在悬崖下，从此长醉不复醒。

每座殿的屋檐上都或多或少挂着那么一串，与积雪相映成趣。孩们最喜将它们击落下来，拿在手上当剑使。

慕容莲捧起我的脸，迫我看向他，苦笑：“阿离，你不会再原谅我了，是么？”

兴趣索然，沿着雪月的，我手脚并用爬上屋，扫去屋脊上的积雪，左架右地坐上去。

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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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笑，说：“没关系，本来就是我的错，我理亏，我等。”然后吻了吻我的额，拥我在怀。我真好奇他能等多久。

天晚，房间里光线昏暗。银的发丝缠上他的手指，丝丝绕绕，四周一片沉寂。半晌，他低低地说了一句话，很沉很沉，压得人不过气来。

我很郁闷，但我改不掉。

慕容莲：“老实代，你上是否还带着冰魄？”我淡声：“是残留的。怎么？难你要杀了我吗？”他摇摇，“不是这个意思，你今天是不是用过它？”我奇：“你怎么知？”他“噗嗤”一笑，“笨，心疾会吐血？你是巫医，也不觉得蹊跷？”我抢白：“不许说我笨，越说越笨！”

正托着腮帮思考今天早上吃些什么的时候，一小小的人影从长街尽一路飞奔过来，边跑边喊：“小哥哥！小哥哥！去不去看闹？”我正从红雪联想到红（一味中药），猛然被打断，不由得微愠：“什么闹？”一眨映烛跑到雪月前，仰着小脑袋，脆声：“哥你不知吗？今天雪国来了一位新占星师，刚从王里来，大家都去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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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去，火红的衣摆在月光下忽明忽暗，背影拉得很长，说不的怆惶。

慕容莲给我掖好被，：“你好好睡，我去了。”我疑惑：“这么晚了，想去哪里？”慕容莲抬，望向窗外，：“发生了太多事，我想一个人静静。放心，你莲哥哥不是好人，暂时还死不了。”摸摸我的脑袋，柔声：“乖，睡罢。”

作为一名雪族人，我自然是不怕的。这不，大清早的，我从床上爬起来，只了一件夹袄和就往殿外跑，侍女都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