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传信纸，告诉他现在能想到的办法只剩下这两个。

沈予非常确定自己不想灰飞烟灭，他想要下辈，从始至终他都希望自己有下辈。之前是因为上辈活得太不像话了，想重活一次，这次是因为他想要下辈能够重新遇到江亦行。

他太想他了，像江亦行自己这么他，所以他必须阻止江亦行毁灭式的牺牲。

“我们，可以谈谈吗？”

他在江亦行后半步的位置停下，拽了拽他的手，等那人回过来看自己，他嘴边浮现一个微笑，尽量让自己和江亦行都能平静。

江亦行拉着他从分叉路走过去坐在一座小亭里，把轩轩拴在上，走到他边坐下，说：“嗯，想谈什么？”

江亦行早就准备好了，从到尾，他都好了一切准备，任何人都不能改变他的主意。

而沈予也正是这么想的，如果他劝不了江亦行——反正自己都已经死了，那就好好个别再消失。如果两个人都达成共识那自然是最好的，谈不妥的话，还是由自己来结束吧，以一和相对温和的方式。

他不能多想，一切只能依照本能来说，他怕自己一思考就会心就会舍不得。

“我知你和阎王了易，我回到梦回灯本没有改变这个事实。”他看着江亦行的睛，突然被他悲伤的神刺伤，不由得手都攥成了拳。

江亦行笑着去握他的手，并不意外，“嗯，你都知了。”

“你不打算跟我说什么？”沈予想过江亦行会很平静，但他没想到江亦行能到这么从容。

他能到，自己不能。

“你是不是还不知其实阎王——”他想，或许江亦行知真正的易之后就会回心转意呢？

他正要说，却被江亦行打断了：“我知。易结束后，我可能再也没有办法回，我们就没有下辈了。”

“你都知？你知了还要继续持？”

“我知不知又有什么关系，反正我都会相同的决定。”

江亦行看起来轻松极了，除了里的情绪还是那样悲伤之外，他简直就像平静的湖面永远不会掀起波澜。

沈予摇摇：“你不能这样——你听我说，时间到了就让我回到地府，如果，如果你怕下辈找不到我，我可以一直等你，我等你好好走完这辈，虽然日是无聊了一，但是......”

这样的承诺实在是太苍白了，他自己都不知那虚无缥缈的下辈他是不是他就能在茫茫人海中顺利找到江亦行，而他们又是否能真的改变既定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