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留在人间，这一切他都毫不知情也无从猜测。

褚安：“我刚刚说了，梦回灯借给你，等你从梦回灯里来我再告诉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你要向我保证，这次我把梦回灯借给你，你只能旁观，不能手过去。”

梦回灯对于沈予来说实在是太陌生了，只听褚安这么几句话他本不能理解这个所谓的法到底是有什么作用，他不解地摇摇：“我不明白你说的什么意思。”

“......算了，你只要记住去之后你是个旁观者什么都不要，不你看到了什么，那都已经发生了。”褚安手在面前一挥，现了之前带江亦行去地府的一个类似结界的，他往里走了一步，转叮嘱沈予：“我现在上去拿，你在这里等我。”

他想，自己跟孟婆这么多年关系了，借个一天应该没问题。

沈予一直坐在沙发上等褚安，忐忑的不知视线该落在哪里。

落在门上怕江亦行突然回来，落在褚安消失的地方又怕他带回些不好的消息。他四看着想要转移内心汹涌澎湃的不安，看到茶几上一堆苹果后又不受控制地想起了江亦行。

他其实已经猜到了大概，江亦行到底用什么和地府了易。

地府什么都不缺，除了命。

去了地府的都是没命的人，正常死亡也好死于非命也罢，全都是些死人，不是赶着去回就是准备接受人间所谓的“报应”要灰飞烟灭的或者下地狱的。

江亦行应该就是属于那，要命有一条的人吧。

沈予不知他是怎么经受住地狱那寒气去一趟再来的，光是想想就觉得痛心和后怕——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第一时间就把铃铛拿回来。

可是这个世界上什么都有，连以前他从来不相信的鬼都有，就是没有后悔药。

褚安手里拿了个梦回灯着急忙慌的从那个跌来的时候，沈予亲耳听到了孟婆追在他背后破大骂，内容大概是褚安没有良心，抢她的梦回灯就算了，还拿那么酸的橘骗她。

他一脸嫌弃的接住了快扑到的褚安，见他转一挥手关上了门，然后大的气——他其实也不知褚安有没有呼，但看起来就像是气吁吁惊魂未定的样。

“你因为拿梦回灯被孟婆追杀了吗？”沈予皱眉到。

褚安摆摆手：“不、不至于，但是孟婆喜甜，我其实拿那个橘放在桌上没想骗她吃，本来是想整判官的，他不在，孟婆一全吃了。”

“我要是孟婆，就是追过来我也让你再死一次......”

“尽心些没用的......梦回灯我拿回来了，”褚安坐在沙发上，小心翼翼地把梦回灯放在茶几上，仔细观察灯芯的情况，“地府三大法，阎王的命运薄，判官的判官笔和孟婆的梦回灯，用判官笔可以改命运薄上的生死——我说的是原件，梦回灯可以改变已经发生过的事，这几样都不能轻易动。”

“那你还把它带来？阎王发现了你岂不是完了？”沈予惊呼。

褚安无语，瞪了他一：“我当然知，所以我说我要是卸任了下辈就指望你了。”

“额，万一我下辈很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