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的你。”

沈予说：“你到底在说什么七八糟的东西...”

“你的计划，是要在这四十多天的时间里让我喜上你，是吗？”

他努力地保持着镇定，仿佛在和沈予讨论明天是不是会下雨，又或者是个艳天。

而沈予没有料想自己尽力隐瞒的计划就这么被他识破了，有慌张，更多的是窘迫，他好像被江亦行手心的温度制服了一般，轻而易举地就“缴械投降”了，顺从地了承认到：“是...”

“只要我上你，你就能顺利回，是吗？”

沈予几乎是没有挣扎，也没有丝毫的辩解，又说：“对。”

他也不知怎么了，就觉得面前的江亦行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完全陌生的，不认识的人。

“可是我本不你啊。”

江亦行又一次撒了谎，他知自己需要什么才能下定决心来和活着的沈予一刀两断——也可能是和之前那个江亦行一刀两断。

沈予神的慌张自他瞳孔不断放大，他一个不留神就放脱了他的手。

他听见沈予说：“可，可除了你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他觉得自己就是在等这句话，是沈予亲告诉他除了他沈予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刚刚亲手在心里砸来的窟窿好像又补上了一。

他不由自主地就又笑了起来，问沈予：“如果不能回，就这样活着不也好的吗？你看你生活得就像正常人一样，可以吃饭，睡觉，看电影，可以——”

“不一样！”沈予忽而失控地站起来，几乎要掀翻了后的椅，他的开始一闪一闪的，“不一样...真的不一样，江亦行，你看我现在，我本不是人啊！”

江亦行跟着站起来，摇摇，暗自叹了一气。

——看来他还是想离开自己，他不明白离开自己有什么好的。

“好好好，我答应你，你冷静一。”

江亦行不懂沈予为什么是这么残忍的一个人，他问他：“沈予，如果等我上你之后，你突然消失了，我怎么办呢？”

——我那么你，我可以一直等你，可你偏偏以最激烈的方式离开了我。我好不容易决定苟活，你又重新现，重新告诉我你即便有一天会我，但都是假的。

我会了那么多虚情假意，独独想从你这里讨来一份真心，都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