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过是白费力气。”

“什么样的契约？”淳璟把九叠云拉到后，“我来替他偿！”

“不要！”九叠云拉住淳璟的胳膊，“镜椿，你……”

“你闭嘴！”淳璟回看了九叠云一，冷声喝。

冥王看着甚有担当的淳璟，嗤笑一声，“你还是听他的吧，我的代价，你偿还不起。”

“你快走！”九叠云挣开淳璟的手，推着他往殿外走，“我跟你已经没关系了！你要是真为我好，现在就！”

“你……”淳璟不敢相信地看着九叠云，一时惊诧，被他推了冥王殿。

九叠云指着他，瞪圆了睛，涨红着脸，急，“走！”

淳璟沉默了许久，攥的拳慢慢松开，“我会回来的！”

九叠云站在门，久久地看着消失在黑暗中的人影，发，挂在殿门上。

“行了，别看了。”冥王歪在金榻上，笑看着九叠云，“莫没有比喜一个人更苦的事了，明知在他心里没你多少位置，却还是无怨无悔地付一切！倘若有一天，你为他赔上了命，也会觉得……嗯，值得，即便赚不得他一滴泪。”

九叠云轻呼了一气，转走到王阶下，垂首站着，默不作声。

“你虽然与本王签订了契约，却依然对他抱有期待，是不是？”冥王看着九叠云失魂落魄的模样，轻笑一声，无情地揭开他的伤疤，中他的心事。

九叠云抬看了他一，垂下帘，没有说话。他没什么好反驳的，因为冥王说得不错，他确实期待着淳璟会回来，他方才也是这么说的。

冥王思量片刻，一抖袍袖从金榻上坐起来，“即便他回来了，又能怎样？你当真以为他会为你还债？他既已离开，我们的契约也就算开始了。你可好准备了？”

“但请冥王吩咐。”九叠云屈膝跪下来，生无可恋地垂着，一颗心已经随淳璟而去了。

“小判，你领他去熟悉一下冥王殿，殿里殿外的一应事宜。过后，回来见我。”冥王扭吩咐小判，小判领命之后，他又开提醒了一句，“是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听懂了？”

“领命。”小判拱手抱拳，忽地回过神儿来，抬看着冥王，“冥王说的可是上上下下，可这冥王殿上下要都转了，怕是一两天都转不过来啊，冥王殿的事务……”

冥王想了一下，拧了眉，他倒是忘了，小判不能太久离开冥王主殿，不然，那一箩筐的事就都落到了他的肩上，他本意是想趁着小判跟九叠云去巡视，去人世凡尘缓气的。他地看了小判一，有些不情愿地抿了抿，“也罢，先去重要的几去看看，剩下的，日后有时间，慢慢熟悉。等你回来，把堆积的事加班加儿地完了。行了，本王累了，你们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