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咬牙瞪着她，“你一直都是骗我的？”

“不，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找的人确实在这个方向，只不过亢龙君先一步找到了你们而已。你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怨不得别人，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怪就怪你太过自信，藏在河边走，哪儿能不鞋呢！我以为这个理你懂。若是这个理都不懂，还想来混，那就怨不得别人算计了！”

“那人鱼族呢，汤呢？你难不他们了吗？就连你对咸熙的衷心也是假的吗？”淳璟怒冲冲地质问。

“我从来不说假话。”雨箩摇摇，诚恳，“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只不过这真话里暗藏杀机，你们自己发现不了，怨得了谁？”

“你不是说人鱼族的灭族是因为狼族吗？怎么现在反倒帮着千杭之害我们！”

“我记得我只说人鱼族的灭族并非天灾，如此而已吧！如果让你误会了，那真是不好意思！”雨箩笑，她一步步走到淳璟边，接着微微眯了眯睛，压低声音，“你知鹬相争，渔翁得利的故事吧！”

她后退两步，声音宛若鹂莺般清丽，好像能唤醒凛然古城沉睡的天，她说，“放心吧，亢龙君是不会杀你的，你的用比你想得要大得多！”

“这才是你的目的对吗？要千杭之和知冷大斗！好从中得利！”

“他们怎么样跟我没关系，”雨箩伸手指晃了晃，轻轻摇，“我只帮相对弱势的一方。好让他们能有与对方抗衡的能力。”

“你！”淳璟咬着牙，酝酿了半天，也没有吐一句完整的话，完全被雨箩气蒙了。

雨箩眯着睛盯着淳璟看了一会儿，轻轻一笑，转了门，哐当一声，铁门被锁上。

夜半时分的时候，雪终于停了下来，月亮从云层后探来，将满地的冰雪照得煞白，冰雪的冷气收了所有的味和声音，凛然古城，死寂一片。

铁门晃啷啷响了两声，从外面打开，淳璟坐在窗没有动，盯着铁门微微皱眉，这个时候，会是谁呢？淳璟了鼻，了一气，自己的鼻已经很多天不用了，本就嗅不到底是敌是友。

外面的人很小心，似乎怕惊动什么人。

淳璟嘟了嘟嘴，应该是友人。

啪嗒一声，铁门被推开，一个小小的影从门外钻了来，顺着风，淳璟嗅到一淡淡的鱼腥味儿。

“汤？”淳璟盯着那慢慢往前挪动的影看了一会儿，试探地叫了一声。

“你还没睡啊！”汤听到他的声音僵了一下，站直了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过来，看到窗的黑影，长了一气，“终于找到你了！”

“你来这儿什么？”淳璟抬起手，指尖亮起一抹小小的黄豆大小的幽蓝火苗，照到汤小小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