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以后你总发现你娶的不是原来的人，换了另外一个。也许我们真的结婚了，你会发现我也是另外一个人呢。”

“不会，我们在一起生活了十八个月，你会隐藏得那么？”林秀山也曾经不止一次地想过这个问题，但都被他否定了，“反正我在你面前，是没有隐藏的，也无法隐藏。”

“你是没有隐藏，都敢于在我面前很响地放了，而且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小菲说着，忍不住掩笑起来，“还恬不知耻地说，响不臭，臭不响。想想都臭死了！“

小菲皱着眉无可奈何的样，仿佛是现在就闻到了那臭气。林秀山也忍不住笑了，反击：“是人之气，焉有不放之理。你倒是能忍住，殊不知偶有放纵，只是我装着没听见罢了，给你一个女孩留面呢。“

“我哪有？”小菲红了脸，气急败坏地抓起沙发上的抱枕砸向他。

两个人从咖啡馆来后又去了长青公寓，他们站在那幢他们曾经在一起生活了一年半的楼下，默默地伫立了很久。然后两人相视一笑，手拉着手走来。他们又沿着当年常常散步的路，走了一趟又一趟。站在那座小桥边，望着两岸依依的杨柳，还有清澈的河，他们回忆着往日的声笑语。

“小菲，还记得那年你生病吗？”林秀山问。

“当然记得，我以为我要死了。那年sars吓死人了，我还以为是的呢。我那时就想着，我要是死了，你不知要怎样难过呢。”小菲说，里充满了对往事的留恋。

“我当时也害怕的，不过还装着若无其事的样来。还记得那天晚上你刚生病的时候，我背着你从这桥上走过时，你还唱歌，还说是回光返照吗？我都被你气疯了，真是个傻丫。”

“嘿嘿，我不是开玩笑嘛。”小菲傻笑。

林秀山情不自禁地搂住她的肩膀，像当年一样温柔地看着她。这时小菲的手机响了，她掏来看了一，便走到一边去接听。一会儿，她过来了，挽着他的胳膊说：“林，我来好久了，该回去了，我先送你回宾馆吧。”

小菲把他送到宾馆的大门，像当年一样帮他整了整外，就像是那时他要从家里门一样。他到一阵温，张开双臂对她说：“小菲，能再次见到你是我梦都想不到的，又要分别了，让我们拥抱一下吧。”

小菲顺从地抱着他的腰，在他的脯前，温情脉脉地说：“林，好好生活。你要是想我了，就发微信给我。我要是想你了，我就发微信给你。”

林秀山一阵心酸，忍不住又滴下泪来，他地抱着她说：“小菲，你也要好好地生活，有什么委屈，有什么难事都要告诉我。我会经常来看你的，好吗？”

“你不要来看我了，我们微信联系吧。”小菲似乎有说不的苦衷，这让林秀山到很是不安。他有一烈的觉，小菲是不幸福的，或者说她生活得很压抑。

“小菲，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跟我说呀。”他有些急切地说。

“我没什么难，过得很好！”小菲突然喊，甩开他跑了。

林秀山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心如刀绞。

第33章

三十三（尾声）

平叔走了，他是在睡梦中走的，走得很安祥，遗容上还有微微的笑意。

就在前两天的下午，林秀山去山上看了他，那是他从杭州回来的第三天。平叔和往常一样接待他，只是神有些倦怠。他破天荒地留着林秀山吃晚饭，破天荒地拿一瓶白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