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啊啊啊，不要数了。”

说着端起酒杯抿了一。罗娟不乐意了，指着丹青的杯说：“不行，说好的标准呢。”

林要代喝，小菲拦住了他，又狠狠地喝了一大，说：“好，从我起啊，我行我素。”

丹青接上：素不相识。赵明这次很快接上：十全十。朱红接上：奂。罗娟接不上，自觉地喝了一杯，又了一个：一饱福。说完就提醒陈文可以用同音字，陈文皱着眉想了一下说：“胡言语。”

大家愣住了，罗娟奇怪地说：“你是说我胡言语吗？”

“我是接你的呀。”陈文也觉得奇怪，一脸委屈地说。

林反应过来了，笑：“我知了，福建人福和胡不分的，难为他了。”

罗娟哭笑不得，只好又喝了一杯，说：“怎么平时说话我没注意到呢，虽然普通话说不好，但都能听得懂啊。还有，你唱歌的时候也没觉到啊。”

朱红说：“唱歌当然听不来了，你看香港人普通话说得听不懂，但唱国语歌你也听不来呀。比如刘德华，比如张学友。”

又玩了几圈，除了林之外，大家都喝了酒。罗娟自然是喝得最多，站起来抗议：“这样不行，我太吃亏了，林哥到现在一杯没喝呢。我们玩个新的样，猜火柴。我们一共七个人，拿七火柴，林哥先坐庄，你偷偷地在一只手里放几，握拳放在桌面上让大家猜，谁猜中了谁就喝，都猜不中自然就是庄家喝了。喝了酒的继续坐庄，被谁猜中谁就是下一个庄。这样最公平，大家的概率是一样的。”

林首先赞成，他到现在只是看着别人喝，早就捺不住了。这个游戏玩了几圈下来，大家喝的都差不多，场面却显得轻松愉快了许多。

酒喝完了，大家七手八脚地把桌收拾了，小菲把大糕捧了上来。然后就是千篇一律的仪式：蜡烛，唱生日歌，许愿，蜡烛，分糕。丹青悄悄地了小菲一下，轻声问：“刚才许了什么愿啊？”

“不告诉你。”小菲笑着说。

赵明喝得正于度兴奋状态，率先向小菲发起了糕大战。他抓起一块油突然涂到小菲的脸上喊：“生日快乐！”

接着是小菲反击，再接着就是丹青加，朱红加，罗娟加，连陈文也加来。林躲得远远地看着他们闹，场面混地一度失控，嘻笑声、尖叫声成一片。最后连林也不能幸免，脸上率先被小菲涂了彩，接着是赵明，然后几个人都争先恐后地上来涂了一遍。

战争结束了，屋里一片狼籍，每个人的脸上、上、发上都有程度不同的挂彩，然后又争相到卫生间清洗。闹够了，大家都起告辞。林和小菲送到门，站在楼梯边等他们都下到一楼后才回屋。

小菲和林都还没清洗，发上和脸上都是白和红的油。小菲站在洗脸台的镜前，林在后面抱着她。两人看着镜里的自己，都笑了。林从房间里拿来一个小盒递给小菲，柔声说：“亲的，生日快乐！一块手表，不知你喜不喜。早上门买的，我们俩一人一块。”

小菲打开小盒，取手表在手腕上，举起手对着镜照了照，回过亲吻了一下林，温柔地说：“亲的，谢谢你。今天我觉好开心，真的，这是我过得最开心的一个生日。”

林地拥抱着她，心里又是温馨甜，又是一阵阵的酸楚和刺痛。

第2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