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烂醉如泥，他把赵明剩下的小半瓶都抢来喝了，最后还是赵明把他送回酒店，扶了房间。

第18章

十八

那天夜里从湖州回杭州的路上，小菲接到的电话是她爸爸打来的，告诉她明天要来杭州，想去她的宿舍看看。那间教工宿舍的房已经退掉了，现在她爸爸要来看她，她还一时想不对策来。车里好几个外人，她也不好对林说，便一路思考着对应的办法。

回到长青公寓的家里，已经快半夜了。一时门，林便迫不及待地问：“路上的电话是家里打来的？什么事了？看你神有些张。”

小菲放下包，换下鞋，神情严肃地对他说：“大事了，我爸爸明天要来杭州见你这个准女婿。你张不？”

“真的假的？他老人家知我们的事了？别吓唬我，我天生胆小。”林不太相信地说。

“切！你胆小？我看你是胆包天，都把我这个无知的少女诱骗到手了，还说天生胆小？”小菲说着，起来搂住他的脖，就要吻他，“快抱抱，一天当他们的面没好意思抱抱你。”

空调还没打开，虽然已经是半夜了，但屋里还是很。两个人烈地拥抱在一起亲吻着，顾不了汗不停地下来，又粘又在他们的肤上到游走。一阵暴风骤雨般的激情过后，两个人冷静下来。小菲推开林，把空调打开说：“快去洗澡吧，要中暑了。”

“一起洗吧，鸳鸯浴，节约用。”林笑着，“顺便帮我搓背。”

“不！我是女的，男女授受不亲。”小菲故意扭扭地，又用手指他，笑骂，“氓！发现你学坏了，现在的你，哪有一平时的儒雅风度？”

林笑：“闺房乐嘛。真的如古人那样相敬如宾、举案齐眉有意思吗？据说，古时一些腐儒在夫妻行房之前都要向对方施礼恳求，说：‘娘，我乃读圣贤书之人，本不该有此龌龊之念。然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乞望娘成全，应我敦之请，上以事宗庙，下以承嗣，不知可否？’需得对方同意方可。”

“这么费劲还有意思吗？”小菲笑成一团，“敦什么意思？”

“就是行房，不好意思说，就说行周公之礼，更雅隐晦的说法就是敦。还有鲁迅的说法，叫洗脚。”林解释。

“你那是什么脑？装了这么多乌七八糟的东西，鲁迅也被你糟蹋了。那女方一般怎么回答？”小菲饶有兴致地问。

“女方一般都会说：‘我自嫁你家，即是你家之人，如此善孝之举，何来龌龊之说，相公请便吧。’”林拿腔拿调地说。

“切，这样一来一去，兴致早没了。”小菲很不以为然地说。

“要是你肯定会说：‘哪来的那么多废话，老娘早就等不及了！’”林打趣。

“哈！我就这形象啊？”小菲愤怒地捶打着他的脯。

两人打闹完了，又都洗好澡，坐在床上，林问：“你爸明天真的来杭州吗？”

“是来杭州，但不是来见你的，别怕啊。”小菲拍拍他的背，又抓狂地说，“啊！怎么办怎么办啊？他要去我宿舍看看，我总不能带来他来这里吧？要是知有你，还不活劈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