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面汤，拎着提包就往外走。

“青蛙是什么意思？”林提着在超市买的大包小包跟在后面追问。

“王。”小菲也不回，忍着笑回答。

林觉有不对劲，但也不知哪儿不对劲，这一代八零后的很多语言都让他们很费解，只好嘴里嘟哝着：“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晚饭是小菲的，林要求打打下手，但被她以厨房太小为由赶了来。林只好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转了几个台，没什么兴趣的，索关了。跑到厨房门看小菲忙活，忍不住走去从后抱住了她。小菲回过来亲了他一下说：“别闹啊，我正忙着呢。你要是没事的话，去帮我把电脑装好，放音乐听听。乖啊！”

林听话地了里屋，很快就把电脑装好，开音乐播放，找到一个孟苇的歌曲专辑播放起来。厨房里传来了小菲跟唱的声音：风中有朵雨的云，一朵雨的云……

“云好了，菜也好了。”小菲从厨房里往外端菜，兴采烈地说，“云是雨的，菜是我的，不知好不好吃。快，你去开瓶红酒，今晚我们稍微多喝，祝贺乔迁之喜。”

小菲一共了四菜和一汤，一盘冬笋片，一盘白灼大虾，一盘清蒸带鱼，一盘香菇青菜，还有一个紫菜汤。林给两人倒上酒，抓起筷举在空中，犹豫着不知先往哪落。小菲用手剥了一只大虾放到他碗里：“放心吧，我洗过手了啊。醮生吃。”

林夹起来醮了醮酱油放到嘴里，质鲜，富有弹，还有一丝甜味：“味甘，不过这个菜主要是材好，法简单，现不了你的烹饪技术，看看你的炒菜怎么样。”

说着，夹了一块冬笋片尝了尝，不由得夸赞起来：“不错啊，咸淡适中，质鲜。来，今天是乔迁之喜，也是灶饭，一杯。”

“好，杯！”小菲很开心，一仰脖一而尽。

“慢儿。我们这是品酒，不是酗酒。”林哭笑不得地看着她，“轻揺杯闻闻香，端起杯慢慢尝。和你说多少遍了，傻姑。”

“呵呵，忘了。”小菲放下杯，手贴着桌伸过来抓住他的手，看着他甜甜地笑。

“前两天才说过一次啊。”

“这两天才忘的。”小菲揺着他的手臂，笑盈盈地，“人家兴嘛。来，再一杯，这次一小一小地喝了，装淑女谁不会啊。”

天早已黑了，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大雨。突然一闪电划破了天空，把漆黑的窗外照得雪亮。接着，一阵隆隆的雷声由远及近而来，像千万面战鼓一起擂响，又像万奔腾的铁蹄踏碎了宁静的夜晚。林站起来走到客厅的窗前把窗帘拉上，小菲不由自主地挪到他的边。林抱了抱她的肩膀，举起酒杯安：“别怕。惊蛰已过，天真的到了。雷何足惧，我们继续喝酒，张开双臂迎接一个崭新的天吧。”

不知不觉地两人已经喝了两瓶红酒，小菲半瓶，林一瓶半，都有些醉意了。林低吻了一下已经坐到怀里的小菲，醉惺忪地看着她说：“时候不早了，我该走了。”

“你忍心把我一个弱女扔下，让我一个人在这风雨加电闪雷鸣的夜晚独守空房吗？我的孤独难不是你的寂寞吗？你这么狠心，难门不怕雷追着你劈吗？”小菲醉朦胧，面如桃，一指在林的嘴上，一副柔弱无助、楚楚可怜的样。

“前面说的让人心疼的，最后一句太狠了！”林抓住她的手指放在嘴里轻轻地咬，咬得小菲的，直皱眉，“要不我就留下来避避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