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井就得这样喝，放多了还不如去喝柳树叶。我这可是上等的狮峰龙井，不信你试试，慢慢品，用心品，你会品不一样的意境来。”小菲耐心地指导着，最后还不忘骂上一句：“你就是个人！

“你才多大？三十来岁就说年轻大了。我爸比你大多了吧，他可不会像你这样。”小菲放下手上的活计，拿起电壶去烧，“你是缺乏锻炼，你看你肚都快来了。”

“怎么样？找到觉了吗？”小菲满心期待地问。

林端起杯，对着杯了，轻轻地抿了一小在嘴里，闭着睛作陶醉状。果然，一难以捕捉的淡淡的香味轻盈地从他的中散开来，回旋在他的鼻腔里，飘散在他的大脑里；丝丝的甜味沁他的，又沁他的心里。他觉到一无以名状的、看似缥缈却又实实在在的舒适和恬静。

“想什么呢？我说是给一个朋友搬家，他就要过来帮忙，我没让。”林偏过脸对她瞪了一，“我们的事是我们的事，他们知也好，不知也好都没关系，不过最好是不知。”

“我发现你很崇拜你爸呀，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林有些好奇。

“我爸能吃苦，对我妈，对我和我弟弟都特别好。以前是我们那儿市政府的，我爷爷只有我爸一个儿，而我爸那时只我一个女儿，他老人家非要抱孙，着我爸把公职辞了生二胎，后来就有了我弟弟。”小菲在厨房刷洗着玻璃杯，准备泡茶，“他刚辞职后在我们市里给一家企业打工，后来我弟弟生了，被罚了很多钱。我妈工作的剧团那时候很不景气，工资经常发不来。家里没钱了，我爸就从亲戚朋友那里东拼西凑借了十万块钱，自己开了一家公司。那时我还在上小学，就觉得家里很穷，后来就越来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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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你！”小菲怒目横眉，一

“好看吗？喜吗？”小菲回过来踮起脚尖，在他嘴上亲了一下，“看来你是想以后多多地惹我生气了？”

开了，小菲从茶叶筒里抓了一小把龙井放洗得锃亮的玻璃杯里，开冲去，腾腾的气升起来，小小的屋里弥漫着一淡淡的幽香。林看着杯里只有十几片茶叶漂浮着，又一片一片地往下沉，笑：“太抠了，就这几片叶能喝茶味来吗？”

第6章

望着那扇熟悉而又陌生的窗。那年小菲搬来时应该也是这个季节，或者比现在略早一吧。

“真没品味！喝你的大碗茶去吧！”小菲生气地跑到里屋去继续收拾衣了。

六

“不行，年纪大了，不能和你们年轻人比。”林一边着气，一边拿一条巾汗。

“哪能呢？再好看也不如你笑的时候好看，我以后呀，多多地让你笑，开心地笑。”林嬉笑脸地，又看了看整洁的床铺，被和床单都是粉红的底和素雅的白小，显得温馨淡雅，不由得无限憧憬地说，“我有一今晚和你圆房的冲动。”

“老齐知我们的事了？”小菲歪着脑袋兴奋地问，那神情似乎是不得他们都知。

新居在五楼，没有电梯。林把东西都搬上楼后，已经气吁吁了。小菲一边在整理着床铺，一边打趣地说：“一看就是没过力活的人，这活累成这样。”

周末，林开着公司的小车帮小菲搬家。一个大的路易威登拉杆箱，两只大塑料归纳箱，都装满了衣；一只纸箱装的都是书籍和记事本之类的；还有被等床上用品和一台台式电脑。后备箱里不下去，又把后排座位上也满了。林开着车，对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小菲说：“幸亏没让老齐来，否则都没位坐了。”

林追了去，从她的后搂住她，靠近她的耳边轻声说：“逗你玩呢，真生气了？我还是第一次看你生气的样，好看。”

“有儿意思。”林睁开，咕咚一声把茶咽下去，又故意逗她说，“这不是意吗？金圣叹说把豆腐和生米同嚼有火味，是一个理，靠的是想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