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挑个灯黑的地方，找个瞎的把我卖了呀？！”小菲摔打着筷，皱着眉瞪着装着生气的样说，“省得我遭这份心累。”

这时服务员把一瓶红酒端上来了，林给小菲倒了小半杯，又给自己倒上，举起酒杯说：“好的，今天我再试试，挑个灯黑的地方，找个瞎的把你卖了，也省得我遭这份心累。”

“真的假的？那就这么定了。”小菲举起杯抿了一小，“明天我要是看到我还没被卖掉，我就缠着你，缠你一辈。”

时间在两人说说笑笑喝着红酒中不知不觉地度过了两个多小时，林抬手看了看表惊讶地说：“啊呀，快九了。你看客人都走完了，就咱俩了，我们也走吧。”

小菲起要去买单，被林拦住了，说刚才上洗手间的时候已经买过了。小菲不兴了，说好的是她请的，凭什么你要偷偷地去买单？林一边拉着她往外走，一边说：“你都失业一个月了，我怎么忍心让你买单呢？再说了，我是个纯爷们，更不能让女士买单了。”

这里离西湖不远，两人了酒店的大门，便自然而然地一起往西湖方向走去。这时正好有一辆人力黄包车经过，小菲叫停了，拉着林坐了上去。在车上，小菲抓着林的手柔声说：“你知吗？林，今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

说着，她抱着林的胳膊，靠在他的肩膀上，闭着睛，脸上洋溢着幸福满足的神情。林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发，轻声地在她耳边说：“傻瓜。”

到了断桥，两人下了车，林掏钱了付给车夫，情地说：“谢谢了，师傅！”

拉车师傅收了钱兴地走了。小菲笑眯眯地对林说：“你好客气哦。”

“什么客气？不就了声谢谢嘛。”林说，“他在前面拉，我们在后面坐着，觉就像是旧社会似的。其实我心里有些别扭，像个地主老财欺负穷人一样。但他们靠这个挣钱养家，我们给他钱，是对他工作价值的认可，声谢谢，是对他职业的尊重。靠力为我服务的人我都会不自觉地声谢谢，这样我心里舒服，他的心里也舒服。”

第5章

五

西湖的夜晚不胜收。天气很晴朗，半个月亮斜挂在东方远一座楼的一角，天空中没有一丝云彩，稀疏的寒星散落在瓦蓝的天空中发若有若无的光芒。灯光从树丛中，从亭台楼阁的边缘，从远，从近，向夜空中，向湖里投来，织在一起，组成一幅绚丽的、彩缤纷的丽画卷。尽还是冬季，湖边的垂柳没有一绿意，但那纤细光洁的柳丝在灯光的照下，轻盈地垂下来，像姑娘的秀发在微风中轻摆。湖面上波光粼粼，动着星光。林牵着小菲的手走过断桥，在白堤上漫步。路上的游人并不多，三三两两地从他们边走过。一阵微风过，林到一丝寒意，伸手抱了小菲：“冷吗？”

“不冷，你冷吧？穿这么少。”小菲的脸贴在林的上，乖巧得像只小猫。林只在西装外面加了一件长风衣，而她穿的是羽绒服。她双手抱着林，希望能让他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