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整晚如烈火焚，一也没有察觉夜凉如，直到双双在床上，才觉得这四月天的凌晨竟也是有一丝寒意袭人的。只是这破屋中也没有被褥，夏衍随手将二人脱下的衣裳盖在卓凌上。

“为什么？”夏衍看着卓凌的侧脸，不禁吻了吻他的眉心，“为何对我如此倾心，为何如此奋不顾？”

“我不理那些，只要待我好就够了。”卓凌将又往里拱了拱，满脸甜的沉沉睡去。

夏衍见状，才真真确信昨晚并不只是一场梦而已，昨晚卓凌说的话，红着的眶，燃烧的火焰……一切的一切，都是真的，而自己……居然也觉得有一丝的幸福和甜。看来卓凌说的是对的，要让自己尝试一下，哪怕只是暂时的，也要让自己知是否真的能走另一条路，而他现在，正踏实的踩在另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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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你可知我本是……”夏衍说到一半，终是不忍心再说下去，事已至此，他怎么能再伤害卓凌哪怕一星半。

然我又要去打家劫舍了！”

夏衍觉得好气又好笑，在他胳膊上轻轻的扇了一掌，“狗崽，我何时反悔过？！”说完又侧过，的将他搂在怀里，想给他多一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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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衍看了看卓凌的脸，又看了看那只外焦里的兔，试探的说：“你怎么起这么早，不多睡会，昨晚累了吧。”

卓凌甜的笑着，走了过来，撕了一片兔了夏衍的嘴里，转又在脸颊边轻轻的亲了一下，咧着嘴说：“不累。快起来吃，吃完了还要赶路呢。”说完，转又走了去。

卓凌挣开了夏衍的手，继续他的动作，一边在夏衍颈侧厮磨着，一边轻声的说：“上次……我都让了你了。”说完，便开始丝毫不讲情面，不留余地的攻城掠地。

夏衍闻言，突然心生惭愧，他对卓凌的好，是带着目的开始的，若不是仙尊的承诺，他才不会顾及这个陌生孩的死活。可这孩却因为自己的无心，将他的一片真心附了上去，还带着至死方休的一腔血。

“知这里条件艰苦，就不能忍到明日，待我们找到客栈吗？”夏衍故作责怪的说。

“嗯。”卓凌力气用尽，此时困乏无比，闭着双缩在夏衍的侧，只能轻轻的哼着回应夏衍。

大约是觉到夏衍上传来的温，卓凌往夏衍的怀里又蹭了蹭，“我只是觉得，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倘若我错失了这个机会，待明早梦醒，会抱憾终的。”

“别怕，我带你回家。”卓凌轻声低语，大概是梦了。夏衍笑了，这孩，梦都是我走丢了，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没用么？！突然，他又想起在大漠，卓凌崇拜的看着他说知他有多厉害，他心中顿时升起一丝意，原来，真的有一个人仰慕着他，无论自己多无能，总有一个人对他有着迷一样的自信。而这仰慕，却是他从未受到，从未得到过的。

“因为你待我好，”卓凌又在睡梦中下意识的回应着夏衍的话，“十八年来，从未有人对我如你这般的好。你关心我，张我，一次次的救我，我都记在心里。”

“你醒了？”卓凌心情仿佛极好，手里还拿着木，上面叉着一只烤熟了的兔，“吃吗？我刚烤好的，香呢！”

那晚的影还在他的脑海里挥散不去，他甚至怀疑昨晚的这一切是不是也只是一场梦而已，可是视野里哪里还有卓凌的影，他惊呼着卓凌的名字，喊到第六声的时候，终于看见一抹红帘。

第二日清晨，夏衍睁开睛的时候，发现日已经升空。下一阵阵的酸痛隐隐发作着，他压不想起，只想静静的休息。突然，他想到什么，手往边一探，却扑了个空，当下心里大惊，猛的坐起来——“卓凌？！”

“狗崽！啊……”夏衍的心已经被挑的快要从咙里来了，“你慢些，他娘的跟谁……唔……学的，还说你不是心重？！”

夏衍突然一愣，他明白这觉，之前在那魅婆的梦里与季桓重逢，他也是同样的心情，好像一切都梦，那么不真实，想去抓又怕从指中漏了去。他突然非常心疼怀里的这个孩，从小就不得父母疼，一个人孤苦伶仃，兴许只是自己给了他一丝温与关怀，他便如此死心塌地的着自己，正如自己当年一模一样。

“卓凌。”夏衍轻唤了一声，虽然他知怀中人已经沉沉睡去，但他就是想叫着这个名字，这个给了他无限安全的名字。

“重了也是因为你！”卓凌的手在夏衍上着，还在慢慢向下。夏衍发现了卓凌势正猛，突然攥住了卓凌伸向他后的那只手，冷冷的说：“你……你要……”

“还冷么？”夏衍察觉卓凌仍然的贴着他一动不动，便轻声问。

“不能！”卓凌缩成了一团，手中却还的攥着夏衍的发丝，“谁知你明日会不会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