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粘人？”夏衍迷糊着，睛都没有睁开，伸手摸了摸颈边的侧脸。

“狗崽！”夏衍笑骂，“你一个半大的孩，心怎么这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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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他转过看着依偎在他侧的这个孩，突然想起了他在那魅婆边之时为何打消了疑惑，为何会有卓凌曾经睡在旁的记忆，还有他俩之前的对话——“之前那件呢？”“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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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重吗？！”卓凌已经困得不行，声音越来越轻，“那晚可是你……”卓凌说着说着就睡着了，后面的话夏衍也就听不见了，却将即将昏睡过去的夏衍惊的有几分清醒了……那晚……哪晚？

“好了，不闹了，赶走吧，天黑之前要找到村镇投宿，不然，我们只能睡在这荒郊野外了。”夏衍了卓凌的脑袋，说。

“你这样，让我如何忍心负你？！”一想到卓凌竟默默的为他付了那么多，夏衍中掠过一丝凄凉的神，心中好似绞的一般。

“我……我怕黑。”卓凌的声音轻轻的传耳中。

了屋内，他们发现这屋与之前在张家村住的那间极为相似。夏衍朝卧房看了一，便对卓凌说：“早休息吧，明日一早发，再找不到人烟，我是无碍，你恐怕就得饿死了。”说完，径自便一边卧房走去。

“那也是我乐意，不要你。”夏衍笑，轻轻了卓凌的掌心，两人沉默着往前走去，夕从右侧洒在他们上，四月天里，意。

“你不是说……天涯海角，必不负我么？”卓凌又轻声呢喃，夏衍差以为卓凌真的是醒着的了。

“卓凌，你走的方向对吗？”夏衍走了很久，直到天已经全暗了下来，也没看到半人烟。

“唉……”夏衍长叹一声，满脸惆怅。

屋内没有被褥，夏衍只能和衣而睡，觉刚刚要陷眠，就有什么东西贴了上来环住了自己的腰，颈间也传来一阵轻微的气息。

“那你就不怕我非礼你？！”夏衍淡淡的笑着说。

“不怕，回谁非礼谁还说不定呢！”卓凌将又埋的了一，那平稳的微微的气息扫在夏衍的脖颈，有些微微的麻，竟有些像在撩拨着夏衍的心。

卓凌并没有听夏衍的一路往东去，之前他一个人跑回无月的小屋，并不是为了拿扇，而是为了求无月告知落涂的行踪。无月本是拒绝，但不忍卓凌一番情真意切，又想到他们几人此次帮了自己这么大的忙，最终还是告诉了卓凌，落涂长居岭南。卓凌又问了些寻找的线索，才千恩万谢的告辞离开。此刻，夏衍说完回江南，卓凌心中暗自欣喜，自己可以将夏衍安顿好之后，悄悄带着澜月去找落涂。待自己将修补好的澜月摆在夏衍面前之时，他会是怎样一副欣喜若狂的模样，想想自己都觉得开心。

“你是不是傻的？！”夏衍突然有些心疼，轻声的念着，用手指过卓凌的鼻梁、侧脸、角。

夏衍闻言一惊，

“无事，之前在大漠，我们不也宿么？”卓凌却是满脸不在意，“这里比起大漠来，要好很多了。”

“是啊，遇见你，我就傻了。”卓凌下意识的呢喃着，吓了夏衍一，夏衍以为自己将卓凌吵醒了，可转瞬又发现卓凌好似正在熟睡。

卓凌提了提行李，拉着夏衍继续往前走去，目不斜视的望着远方，淡淡的说：“那小二说的是对的，招惹了我，你要小心永无宁日了！”

“你不相信我吗？”卓凌一脸傲的看着夏衍，“你忘了吗，他二人附近方圆几十里都是没有人烟的，看来我们今晚，真的要宿荒郊野外了。”

又走了一个时辰，他们找到了一排村屋，想来是不堪每日侵袭的自然灾害而搬离此地的居民的。夏衍大喜，有瓦遮总比风餐宿要好很多了，拉着卓凌就蹿了去。

夏衍想将卓凌叫醒问个清楚，他的心中隐隐有了些觉，脑海中渐渐浮现了一丝丝片段……难是他以为季桓回来了的那晚？！夏衍越想越惊恐，他本以为是梦的，若真是梦倒是好了，可倘若……不是梦……那他以为的季桓……其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