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也跟着就坐了下来，“上几个招牌菜，两壶清酒。”

“好嘞，几位爷有什么忌吗？”小伙计问。

“忌慢！”卓凌叫着，“快快快！回爷要是饿死在你们这饭馆了，你们这名声可就毁了！”

小伙计闻言，笑了一下，转就跑没了影。

“夏衍，”萧城看着卓凌，面笑容的说，“你不觉得这孩似曾相识吗？”

“我都过了十八了，谁还是孩？！”卓凌一扇就敲在萧城的肩上，“我叫卓凌！”

夏衍了卓凌的，一脸溺的笑着，转问萧城：“你什么意思？”

“你刚上仙的时候，就是这个样！”萧城仿佛陷了回忆，不禁脸上沉沉的笑着，“上蹿下，天不怕地不怕的。众仙家都烦透了你，要不是安澜殿下护着你，你怎么能待上三百年。”

听着萧城的笑声，夏衍仿佛也想到了那个时候的样，也笑了来：“你这么一说，好像真的是，你知吗，那个时候，我坐在殿檐上，把周围几个殿的灵鸟都打的漫天飞，那几个老都要气疯了，日日跑来季桓面前告状，季桓就一个个给他们赔不是。”夏衍说着，笑的前仰后合。

卓凌看着夏衍回忆着从前与季桓在一起的日，心里不禁一丝酸楚，便在心里一遍遍的安自己——过往不重要，当下才重要，现在陪在他边的，是自己。

“说起来，那三百年，我这样的，也只有季桓能忍，也只有他，还能那般着我。”夏衍低着，无奈的笑了笑。

“不，我也可以……”同样的一句话回在两个人的脑海中……

小伙计果然是听信了卓凌的话，不一会便端上来了几盘卖相甚佳的小菜，又送来了两壶酒。卓凌忙不迭的就伸了筷，吃了几就不住的，应该是觉得味不错。夏衍则给萧城和自己的杯里都倒满了酒，二人举杯一碰，仰一饮而尽。

卓凌见夏衍喝的开心，也拿起了夏衍的酒壶，想要往自己的杯里也倒一。然而还没倒来，就被夏衍一把又夺了回去，还一掌扇在了他的上。

“小孩喝什么酒？”夏衍将茶壶往卓凌面前一放，“渴了有茶。”

“你比我又大不了多少，你为何能喝酒？！”卓凌一脸哀怨的盯着夏衍。

“我比你大八百岁！”夏衍轻蔑的说着，冲他翻了个白，接着又往自己的杯里倒了满满的一杯酒。

“你……”卓凌怒气冲冲的瞪着他，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端起茶杯仰往中一。

萧城意味长的笑着，将一杯酒喝，又倒满了一杯，就问夏衍：“你二人不过相数月，竟如此亲密，我和你都八百年了，也比不上一二吧。”

卓凌闻言，的察觉到了萧城语气中隐的情绪，中立刻闪过了不满的神，却没有明显的表来。

夏衍倒是没有在意，端着酒杯又与萧城的碰了一下，仰饮尽，一边倒酒一边笑着说：“胡说什么，我当你是最好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