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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醒,”阿楚微皱眉头,“齐都尉,梁将军是不是去金然了?”
“嗯,说是去拿解药。”齐明也略显惆怅。
“几日能回?”阿楚抬起头看着齐明。
“不知,”齐明叹了口气,“去金然的路程来回就要三日,而且能否拿到解药尚且未知……”说完转身要走,却被阿楚一把拉住臂弯,齐明转过头,惊讶的看着他。
“齐都尉,昨日那刺客,审出来了么?”阿楚眼里尽是焦急,看的齐明都有些诧异,这一个伙头军,怎么这么关心这些。
“嗯,是金然人,说是他们准备三日后出兵,于是来偷袭,先杀统帅。”齐明想到昨天半夜被叫去审问那个刺客,最后几乎把他身上的肉一片片的割完了,才审出个结果来,却未在意到他话音刚落,眼前这个少年的眼里便露出一丝凶光。
齐明见薛寒还未醒,便不进去了,转身离开。阿楚在帐外愣了片刻,向关着刺客的营帐走去。
半晌之后,阿楚变回狼回到了薛寒的营帐,一个多月以来,军营中的所有将士都已经习惯了阿楚在营中跑来跑去,只是平时都是薛寒牵着,所以看到他也只是淡定的让开三尺,并不惊讶。进了帐中,阿楚还是跳上了床,紧紧的贴着薛寒,蹭了半天,又舔着他的脸和脖颈,看到薛寒仍然是毫无反应,他长叹了一口气。军医在旁已经见怪不怪了,自从第一天看到这只狼崽子,他就知道大帅将它视为珍宝,便也不敢上前招惹,只静静的坐在一旁,仔细观察着薛寒的伤势,可不敢让这伤恶化,此刻,薛寒的命就是他自己的命。
阿楚就这么在狼和人的形态中不停切换着,跑前跑后照顾着伤重的薛寒,过了三天,梁艾还是没有消息,薛寒却好似有越发严重的迹象。阿楚给薛寒擦过脸,发现前额已经渐渐发烫,似乎发了高热。
“军医,”阿楚侧过头对身旁说着,“大帅发热了,这是什么情况?”
“发热了?”军医眉头一皱,“不好,沙狐毒是会伤脑子的,发热是最开始的症状,再拖几日就要变成痴傻了。”
“什么?!”阿楚突然瞪大了眼睛,眼里的凶光把军医吓的一哆嗦,“那怎么办,你赶紧治啊!”
“梁将军尚未回营,你让我怎么治?!”军医也是一脸焦急,他还惦记这梁艾走时说的话。
“没有什么药能先退热么?”阿楚将汗巾覆在薛寒的前额。
“沙狐血毒不清,退了还会发的。”军医无奈的说着,脑海里在飞速旋转着有没有缓解的方法,“对了,有药可以缓解一下,再拖几天,应该能撑到梁将军回来。”
“那你快去煎药啊!”阿楚猛的把他一推,差点让他摔在地上。
“那大帅这里……”军医站了起来,不知道该不该走。
“大帅这有我,你放心去煎药!”阿楚叫着,把军医推了出去。
军医跌跌撞撞的出了营帐,阿楚握着薛寒的手,轻轻地叫着他的名字,好想他能听见,睁开眼睛看看自己。梁艾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他不想眼睁睁的看着薛寒变成一个傻子,他是这么的丰神俊朗,怎么能变成傻子?!
“薛寒,你看看我,”阿楚眼眶泛红,他不知道要怎么办才能救得了薛寒,“你告诉我,怎样才能救你?你告诉我,我什么都愿意……把你的伤都给我,好不好,让我来替你承受这——”阿楚说着,突然想到了什么……两百岁的时候,他在父王的暗室里看到过一本古书,上面有一个自残的术法……
阿楚仔细的回忆着,这个术法可以救回薛寒,但是不能记错一步……半晌之后,他确定自己把每个步骤都想的清楚了,便将薛寒抱到地上放平,又抽出了薛寒的剑在自己腕上划了一下……
画好符箓,他把薛寒的上衣扯开,将血滴在穴位上,又把薛寒的剑插在二人中间,端坐着开始念咒……
半柱香后,阿楚睁开眼睛,急忙扑倒薛寒身上,探了探他的额头,热度已退,又查看了他右肩的伤……终于,伤口已经愈合,原先的蓝黑色也已经消失……阿楚欣慰的笑着,抚摸着薛寒的脸,渐渐的闭上了眼睛,倒在了薛寒的身上,没有听见远处传来的马蹄声……
“军医,我……”梁艾带着杨庆冲进薛寒的营帐,却看到了眼前不可思议的这一幕……薛寒躺在地上,前几日遇见的那个少年趴在他身上,地上用血画着奇奇怪怪图案,还有薛寒的剑直直的插在地上……
“快,把这孩子和大帅都扶到床上去!”梁艾对眼前的景象似乎有了点思绪,隐隐的觉得这个孩子是在用什么手段想要救薛寒。
杨庆带着两个士兵把薛寒和阿楚都抬上了床,这时,军医端着碗药进来,看见梁艾回来了,一阵大喜:“梁将军,你回来了,正好,来来来,赶紧的……”正说着,他突然看到了眼前那一地的血,吓的差点把手里的碗扔在地上,“我勒个神,什么情况,我就去煎了个药……”
“废他娘的什么话,赶紧看看大帅伤势怎样了!”梁艾夺过军医手里的药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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