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成皱起眉，把质疑的地方一一：“但你也知晓，鸩毒是排在百毒之首的□□。用上一滴，四百斤的壮都立即没命。何况是人？然而，卷宗上却记录着，太监们从文人的寝翻了一整瓶的鸩毒，以及一个盛过□□的空瓶。若她真要毒害太，应该万分小心才是，怎会留着这些□□受人把柄？”

韩成神情凝重，。

一盏茶喝了好半晌，下人又端上来一些小心，但是韩成似乎没有要走的打算，反而眉微锁，不知在沉思什么。

张良微赧，正准备解释，便被韩非打断：

第48章真相（二）

作者有话要说：

阅读（张良同人[综]慕良卿）

当时，给文人判的刑罚是“车裂”，通俗的说法，是五分尸。

韩成的嘴角往下沉了沉，神情严峻，“老九，我接下来说的话，你要有心理准备。”

韩非自然知他母亲犯下的罪名，他放下茶壶，气息混了一瞬，幽幽：“大哥是独一无二的太，父王对他也格外重。他意外亡，父王自然痛恨母妃。”

韩非赔笑着耸肩，十分无辜，“非只是担心四哥想吃，没有其他的意思。”

韩成犹疑了片刻，：“我近日跟司寇大人聊了许多案件，以前的有，现在的也有。我觉得，你母妃的死，可能，另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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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成听他说着，看向石桌中间的空盘，惋惜：“哦，看来我来的还不是时候。”

韩成的脸沉重，他站起，徐缓：“王后娘娘向来宅心仁厚，多年来从未打罚过下人，但却突然狠心，斩去一个人的双手，且就在大哥走的第二天，你不觉得蹊跷么？”

韩非心里长了一气，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多谢四哥成全。”

韩成放缓了语速，又：“我起初只觉得奇怪，文人为何能拿到这么多鸩毒？还几乎等同于自杀一般，等着别人来搜。而且，鸩毒这东西，碰了一丁儿，肤便会发黑，无论怎么洗，半月之内不可能消除。但司寇却发现，文人，包括她寝里伺候的所有人，肌理都没有发黑的症状。”

接下来的话，让张良都跟着仿佛坠地狱。

韩非攥着石桌的手泛白，指甲用力过度，已经冒了血，他几乎已经猜到后面的事情，咙了，还是问：“然后呢......”

韩成的记忆飘到十几年前，：“当初，文人是因为戕害大哥获的罪，一整瓶的鸩毒都投了大哥的饮里，导致大哥在暴毙寝，十九岁便撒手人寰，英年早逝。”

韩非沉默了，仿佛陷了荒郊外的沼泽，拼命挣扎，嘶吼，却还是不能动弹分毫，“然后呢......”

韩成见他着急，便摆摆手，“放心，君不夺人所好，你四哥我虽然算不上文人雅士，但这一，还是得到的。”

韩非会意，抬手让伺候的人全都下去，而后亲自给韩成添了茶，问：“四哥今日来，恐怕不只是随便坐坐吧？”

韩成抬起看他，“老九，已经学会察言观了，不错。”

张良垂首，张家的教养从来都是教他忠心耿耿，唯君王首是瞻，他从未想过把如此滔天的大罪，与君王的枕边人，一国之母联系在一起。

韩成叹息一声，“我之前想请张公到我府上作门客，他想也没想便拒绝了。我还在纳闷，到底是我的问题，还是四公府的问题。没料，只是被你抢了先机。”

张良在桌下轻踩了韩非一脚，睛朝后面的下人瞥了瞥，对韩非使了个。

韩非倒茶的动作一僵，茶溅了几滴去，“什么？”

九公品尝。”

韩非愣了愣，。

“啊，都是我吃得猴急，一下就没了。四哥想尝尝的话，我再让人去一些。”

当年的血案左右了韩非和红莲的命运，幕后推手就要浮面了

一旁的张良了一凉气，揣测着问：“四公是想说......当年的杨人毒死了太，然后嫁祸给文人，同时把自己的儿推上太之位？”

韩非本来想顺着夸一句“都是房心细如发”，但想起之前韩成想请张良作门客，便如临大敌般收回这句话，转而：“四哥有什么话尽说，你我一家兄弟，不用有顾忌。”

“后来，我无意中，听到一件更奇怪的事。”他看了韩非的脸，觉得他应该还能接受，便继续讲下去：“在大哥去世的第二天，王后娘娘，也就是当时的杨人，在后，斩了一个太监的手。”

韩非一凛，看了垂首的张良，冲着韩成苦笑，“四哥，你府上人才那么多，就给我留一个吧。”

韩成转，意味长地盯着他，“九弟啊，我只是随一说，又没有怪罪张公，看你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