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竣搂过他来：“宝贝，好了啊。”

母亲：“我和说，你们俩可以在这玩两天。我还有事，先走了。”

“为什么不能啊？”

两人好不容易等到托运的行李，又要到休息室等好几个小时。坐在一起的时候便不说话，姜竣买了来，霍着耳机玩游戏。姜竣放在桌上，阖目养神。他也很累，来一趟，什么事都是他心。霍只顾着玩，还这样不耐烦。两人各自冷了一会，霍站了起来。

“加拿大的证书有法律效益，以后你就是我合法伴侣，你的生日就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会陪着你，和你过一辈。再也没有什么能把我们分开。”

霍趴在他肩噎，姜竣笑着：“那你是答应了吗？”

周英，和他们告别。唐悦赶着回国理工作。剩下他们两个，在温哥华如胶似漆地度了一段月。命运的手，便这样将他们锁在一起，再也不会分开了。

母亲看了看他，没说什么。她不过是满足儿的心愿而已。

“当然了。”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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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默不作声，前却已经模糊一片。

“以后家里再也不能有大提琴了。”

霍狠狠咬住他的肩膀。

“里面有结婚证书。”

姜竣在她手底下生活久了，早已忘了自己想要什么。看着他和霍站在一起，惜地摸摸他的发，专注情地凝望着他。一颗心都在那人上，如此想要一样东西，她没法不给他。

太快了，几乎闪婚。见证人签了字，手续办完来后，霍才后知后觉地恐慌起来。婚姻到底意味着什么呢？它的法律效力有多久？是不是必须要结这个婚？姜竣对他的心又会不会一直不变？

“我不要。”

“行了行了，别黏着我了，快吧。”

姜竣和主婚人说着话，看霍一个人在门发呆。过了会，母亲过去了，不知两人说了什么。

那间静止了。

“好。”

“我都准备好了，今晚就飞温哥华，找两个证人，有个简单的仪式。你要是觉得太仓促了，我可以去你家，求你爸爸和哥哥，带上我妈，让他们一起个见证。”

姜竣起给他上：“其实，你早就已经不用等了。”

“去哪？”

姜竣吓了一：“不能不要！”

姜竣安着他：“我来拿，我来搬。你别生气，我来理。”

两人在北几个城市转了一圈，回国的时候在西雅图转机。接连几天奔波，霍吃不好睡不好，心情很差。姜竣又买了很多东西，行李超重，好像还丢了一件，他和机场人员不断来回确认，在机场滞留了两个小时没法登机。霍心中不耐烦，和他吵了起来。

“什么事都是你来理，我什么都不知！”

姜竣掏很久之前买好的那枚戒指：“本来那晚是要送去给你的，过了这么久，希望你还是能够收下它。”

“也不准有大提琴的音乐。”

霍崩溃：“我早就说了不要买那么多东西，他们又用不着。”

霍噙着泪看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怔了，痴了。什么话都说不来，只是看他。泪珠挂在眉睫，啪嗒一下掉下来，姜竣的心都碎了。

当晚两人便凭着一腔血，飞往温哥华。加拿大落基山脉下连绵的雪山像个华丽虚幻的梦，早上下了雨，两人在一个小教堂举行的仪式。有姜竣的妈妈和唐悦作证，主婚人主持仪式，宣誓、戒指、亲吻，浑然在梦中。

霍和他在一起久了，恃而骄，脾气也坏了起来。

霍有些傻了：“什么？”

“丢了就丢了，我们不要了。”

“谢谢您，妈。”姜竣搂过霍的腰。

他搂住他：“好了好了，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