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不能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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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玩吗？”姜竣怒吼。

顾文熙冷冰冰的问：“你不问我为什么去医院？”

我们还在一起吧……

顾文熙的电话打来，他掉。接着给霍写。

他被送国，他也很痛苦，是那个老男人支撑他走过最黑暗的日，给了他音乐。他应该原谅他、接受他回来。他从来就没想过，是他背叛了他，远在那个迟迟没来的暴雨天，就已经背叛了他！

咔嚓一声，顾文熙挂断电话。姜竣疯狂拨回去，顾文熙挂断，再拨，再挂断。最后顾文熙嘻嘻哈哈接了：“我骗你的，我去看同事。”

“我死了也不用你。”

现在，他又回来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们重新来过。

删掉，又写了一长段话：，对不起，我现在在东京。这里房间很小，好多人一起住。浴室的门很矮，每次都撞到。化妆师已经没法遮瑕了。我好累，好想回家……

顾文熙：“你还是我的。”

他想了想，打了几个字：对不起。

“不知。”

在上学的时候，姜竣就比他笨。永远是他第一个爬墙去，第一个淘新磁带回来，第一个探索到新世界回来报给他。为此，两人没少吵架。姜竣因为他换了自己送他的手表，两人大吵一架。顾文熙不懂，手表嘛，今天这个样式的，明天那个样式的，没必要手腕上始终一个款式，那多土啊。他今天电表，明天机械表，后天又变成hellokitty表，每天都变一个样，永远都没有重复的时候。但姜竣持自己送他的那只表是唯一的，要一直着，不能换。两人吵了，好几天不联系，顾文熙照样玩，和其他男孩踢球、送其他女孩回家，往来如织、友广泛。顾文熙告诉他，没有姜竣他也能活，而且活得更好。

我们和好吧。

顾文熙没事人一样，在那边絮絮叨叨。“你还记得以前教我们琴的周老师吗？我碰见她了。一个人带着女儿来透析，惨的，和老公离婚了，女儿又得了毒症。她以前还想把师妹送到上海的，你记得吗？”

“演的衣服，帮我参考参考嘛。”

姜竣来说，是天大的事；对于顾文熙来说，却不过眨一瞬。永远有比情更重要的事。世界那么，那么多有趣的事情等着他，有什么是值得他停留的呢？

打开了编辑框，说什么呢？

这样的话，顾文熙说了无数遍。在别人看来，顾文熙是相当情的。只有姜竣知，他随时都能想走就走。这是他在很久之后悟来的，在恋的少年期，他只受到撕裂的痛苦。是母亲、是学校、是所有人，分开了他们。顾文熙有着各不得已的理由。

“你回来陪我去买衣服呗。”

顾文熙继续打，他继续写。

“你想说什么？”

姜竣提着行李上车，厌倦的神。顾文熙回来，一切都没有变。两人在酒店门互刀，结束，姜竣浑虚脱。他最终选择了去接他，和以往的千百次一样，他厌恶这样的自己。他没回家，公司的宿舍已经搬走了好几波人，其中也有他的队友。他们正在闹解散，队友见他回来，有些讶异，不过解散对于姜竣来说并不是一件坏事。大家各怀鬼胎，蠢蠢动，在最后这段时间里维护着脆弱的和平。队友冲他，去洗澡了。

姜竣竭力让自己冷静：“文熙，我实话和你说。我有人了。我们不能再这么下去。”

“你我的。”

他躺在床上，一夜无眠。内心海啸和地震并发，没有力面对霍。四半，经纪人来，没收了所有手机。团队开往机场最后的巡演。

最后接到电话冲他吼：“你到底要什么！”

那是一段艰难的日，外界的舆论沸沸扬扬，公司不允许他们拿手机上网。大家频频开始不合作，演唱会被人拍到角落的队友划，唱歌忘词，上节目不团结，甚至打起来。被经纪人骂了个狗血淋，各回各家。当晚工作结束回酒店，他从唐悦那里要来手机，想给霍发一条短信。

姜竣心里一惊：“你去医院什么？”

两人憋了一个星期，姜竣憋不住了，在教室门拦住他。顾文熙笑一笑，大方求和：我们和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