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呢？”

“比如……”姜竣轻笑一声：“我不能告诉你，不想让你看到我难堪的样呢。”

“你不也是？”

“你为什么想这个行业？”说起来，霍对他这份工作还有些好奇。

姜竣哈哈大笑：“是，我有。我现在不是正在被金主包养吗？”

“喜啊，喜音乐。不过在这个圈里，想要单纯音乐需要付的代价太多。”

“你这样我会伤心的。”

“不回了，我要离开他，自己事情。”

“你会到的。”

“对，拿你手机过来，测试一下。”

休息，你也休息，我们需要多多沟通，亲亲。”

“你自己的？”

“能自己喜的事，已经很勇敢了。”姜竣沉着：“你不回你父亲的公司了吗？”

霍不好意思地：“谢谢。”

“难你被人潜规则过？”霍一脸八卦。

姜竣意外地看他一：“是，我也在努力证明自己。”

虽然说是着玩，霍却极为张他的repo。姜竣看他望着自己，张得忍耐不住的样，笑：“故事还不错，现在的恋游戏都追求人设和漂亮的画面，你的故事线很引人。”

姜竣将手机完全放心地扔在霍怀里，霍问：“密码。”

姜竣从后凑过来，两人一起测试这款游戏。寂静的房间里只有键盘作的声音，霍没一会便投游戏之中，直到姜竣低沉的声音响起，带动着两人的腔一起共鸣：“唔，还不错。这都是你自己的吗？”

“你的生日。”

姜竣看着他，其实他不知，他已经是芸芸众生中很幸运的一员了。上帝给每个人的并不多，他是被大的孩，那位善良的哥哥补足了他生命中的缺憾。他光自信，简单快乐，像个小太般散发着无穷无尽的量。他还有希望。

“和朋友一起搞的，着玩。”

姜竣微微蹙眉，一副被遗弃的伤心模样。那双眸黑沉沉的望住他，得几乎将人吞没，里面真真假假分不清楚。霍很不喜他这样，他一向直白快，碰到这弯弯绕绕的人便敬而远之。只是这个人是主动找上来的，而且极为赖，赶都赶不走。

霍骄傲地扬，毫不服输的模样。他在乎父亲的光，在乎父亲的认可，在寂寞孤独的童年，其实内心是很渴望父亲的夸奖吧。

“还要合发行公司一些整改调整。”

霍：“你相信吗？从小到大他都没有夸奖过我一句，成绩单都是我哥签字，家长会都是我哥去。他总是说自己很忙，把我扔给保姆，扔给他的情人。其实他本就不关心我吧，从没尽过父亲的责任，却还要指责我的事情，的朋友。他有什么资格骂我？”

“所以，我不回去了！早晚有一天我会超越他，让他对我刮目相看！”

“那好，我等你。我要你第一个用。”

“这次我哥也站在他那边了，他也怨我。”

霍有些窘迫地：“其实我也不知市场的反响会如何，总觉得还有很多事情都没有。”

而自己呢，却是一个黑，不论给他多少，都无法反光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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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帮你。”

“这不关他的事。”

霍不理他，继续工作。他已经加朋友的游戏公司一起创业，和家里闹翻，是脱离父亲的第一步。他要自立，就要一番成绩证明给他看，他并不是废。

姜竣不仅不走，反而坐上沙发搂住人的肩。

霍脸一僵，输密码，下载游戏。

姜竣问：“游戏什么时候上线？”

“你父亲的公司还涉猎游戏吗？”

霍指着最远的一个小沙发：“你到那边坐。”

初生犊不怕虎，但犊也面临着森林的残酷争斗，第一次尝试，霍心中还有些不安与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