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丞相一笑，明显是打一掌给个甜枣，“不过若是自己府上的家都能认错，那怎么得了？”

陆廷尉压下心的烦闷，依旧想要得知庄丞相是否要同自己彻底撕破脸，“丞相但说无妨，陆府的下人不敢言，王爷与刘大人却是在的，他们自有公正。”

打量着他们二人的薛白略微抬眉，他注意到了这两人的你来我往，稍一思忖，薛白：“不论是本王的岳丈，亦或是江天之死、还是受你们禁锢的季秋隼，本王都会还给他们一个公。”

“回禀丞相，他是陆府的总，关山海。”

“陆大人，你为大理寺寺卿，此事你可是也不知情？”薛白一顿，神掠过庄丞相，“或是受人指使。”

前来公堂的仆，无一不认定此人是陆府的总，陆廷尉闻言面苍白至极，几乎肯定这几人已经被收买，至于收买者是何人，他的心里是有答案的。陆廷尉艰难地问：“我素来宽待你们，你们竟然、竟然……”

阅读一觉醒来怀了崽[page]

“……他是的。”

“我？”

“庄相、陆大人，既然你们矢否认刺杀江天的人是你们派去的，那么你们可承认自己曾私自扣押季秋隼？”薛白的神淡漠，“当日闯季府的官兵着玄兵甲。本王记得兵尚书覃大人前几年立下规定，在不同任职的官兵都该穿着颜不同的兵甲，而大理寺卿的官兵恰恰就该着玄兵甲。”

只是自从陆嫣那日负气离去以后，至今不见他的踪影。

庄丞相不自己面，便是料到会有今日，更何况他早已认定陆廷尉毫无用，当机立断：“什么？竟真有此事？”

庄丞相冷笑一声，“自有公正……”

“本相知你因秋桐一事，自责不已，却不想你竟此下策。”庄丞相沉片刻，似是如梦初醒地问：“所以江天果真是你派人杀害的？”

他的一席话说得倒是落落大方，陆廷尉回想着自己究竟是何时与其生了嫌隙，思来想去，唯有在陆嫣与庄秋桐一事上，他得罪过庄丞相，毕竟陆嫣是自己的女儿，无论如何，陆廷尉都是向着陆嫣的。

他没有再说下去，而是双手握拳，直视着庄丞相，缓缓地说：“丞相时常陆府，想必丞相也是识得关总的，不若丞相亲自来认一认，此人可是关山海？”

庄丞相停顿了几秒，又说：“王爷把人找到，想必为了让他老实代，应当给这人吃了不少苦，是以浑血渍，你们若是看不太清楚五官，便凑近些去看，这不止系着陆大人可曾指使他人刺杀江天，也系着江南布庄的幼有为是否有罪。”

“难怪如此、难怪如此！你府上的总，断没有你不识得的理，本相先前不说，只是以为有人陷害于你，特意寻了一个同你府中总相貌相似的人，却不想你竟真会如此糊涂！”庄丞相不待陆廷尉回答，自顾自地喃喃：“本相从未怪罪过你，为何你要这般迫自己，陷害别人？秋桐心许王爷，王爷无意于她，你便设计陷害王妃的生父，季秋隼不肯娶秋桐，你便将他关地牢，使他误了科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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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丞相眉一皱，痛心疾首地问陆廷尉：“你怎么会如此糊涂？”

庄丞相捻须：“即使此人是关山海，倘若本相说不是，陆府的下人也不敢言忤逆本相，况且本相与你素来亲厚，应当避嫌，否则有失公正。”

“陆廷尉，你

他和善地看着赶来公堂的陆府其余下人，开问：“你们认一认，这可是你们陆府的家？”

“大人，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