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可？他一无人证，二无无证，空无凭！”陆廷尉怒：“此人心思当真恶毒，狡猾至极！”

“你——”

“那便好。”

庄丞相不再多言，只是笑眯眯地望向刘大人，像是一只老狐狸。

陆廷尉不可置信地抬起，“你说什么？”

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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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陆大人草民说无凭，草民自然要向陆大人证实，草民字字属实，绝无任何欺瞒之意。”他盯着陆廷尉，说：“况且陆大人认定草民是为幼有为洗刷冤屈而来，既然如此，草民只好却之不恭。”

原本他的确不会对陆廷尉如何，只可惜他的那个好女儿害得庄秋桐落得如斯地步，而陆廷尉有有意包庇。

至于薛白——敬酒不吃吃罚酒。

“是陆大人要我把江天推河里的！”

“你本官将你困于牢狱，既然本官可以困你一次，也可以困你第二次。”陆廷尉大声：“来人，此人扰公堂，押地牢！”

陆廷尉拂袖，即使他的确寻了一个由将季秋隼收押地牢，江天一事，却不是自他手。陆廷尉冷冷地问季秋隼：“季公，你为那幼有为，竟然大胆如此！先是编排朝廷命官，而后又串通江天之母！”

刘大人还想再劝，“刘大人……”

王府的侍卫将捆起来的人拖至公堂，那人满血痂，一见到刘大人便连连磕，涕泪加：“大人、大人，我招，我全都招！”

他可是在离间自己与庄丞相？

陆府总？

不多时，陆府的下人赶来，伺候陆廷尉的侍女才走上公堂，望见了血模糊的人，当即捂住嘴惊呼：“总，您怎么了？”

刘大人叫苦不迭，赶摆手：“陆大人误会了。”

陆廷尉暗自皱了皱眉。

什么失踪？不过是怕他算账罢了。

刘大人忙言阻拦：“陆大人，这不好？”

庄丞相对陆廷尉的疑虑似有所觉，他再度拍了拍陆廷尉的肩，“你我二人公事这么多年，我——决计不会害你，不要多想。”

庄丞相思忖片刻，走至陆廷尉旁，拍了拍他的肩，说：“究竟是不是陆府的总，从陆府那里派来几个人辨认一番即可。”

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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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廷尉神一肃，“刘大人此举，可是打算要包庇这人？”

江母辨认他的声音，抬手指着此人，手臂颤抖不停，“那可是一条人命！你怎么能如此、如此……”

纵然心有不安，陆廷尉的面上却是滴不漏，“识不识得，季公不若先把人带上来，让本官看一。”

季秋隼冷嗤一声，“陆家——请。”

庄丞相冷笑一声，他因薛白之故，已与薛蔚达成共识，只待今日一过，无论是幼老爷还是陆廷尉，都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陆廷尉收回目光，正再度下令，季秋隼徐徐：“且慢。”

刘大人如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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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顿，“王爷因要，将一人付于草民，托草民将其带上公堂，想必陆大人是识得他的——”

“毕竟此人自称是陆府总，也是那一日上门寻江天的人。”

“陆大人，在陆府的这十几年，小人贪财归贪财，可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小人上有老母，下有妻女，只能将您供来了！”

先前陆老爷险些洗清罪名，就是因为在护城河里发现了江天，而他的钱袋里又装有幼家熔铸的金叶，这才未能让幼老爷脱，而幼清也被牵扯起来。陆廷尉自然知这是庄丞相的手笔，只是如今季秋隼话里话外的意思却都是由他指使，陆廷尉越想越是疑虑。

“陆大人说除掉江天以后，今后保我衣无忧，我、我一时让猪油蒙了心。”

“今日你击鼓鸣冤，不过意在颠倒黑白。”

陆廷尉却还是皱着眉。

公堂上一片混，庄丞相在此时走，他的余光瞥了一跪地的江母与总，气定神闲地询问：“刘大人，这是怎么了？”

今日可谓是怪事连连，陆廷尉打量几自称为陆府总的人，冷笑一声，“此人并非是我陆府总。”

自称是陆府家的人看了庄丞相几，庄丞相对着他微微，而将他们的举动望底的陆廷尉神复杂，心底又隐有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