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清捧着脸，从落座起等到现在，已经不耐烦了，他盯着薛蔚小声地嘀咕：“快走快走快走。”

薛白扫了一幼清荷包里的零嘴，抬眉问：“若非你贪嘴，这般嗜睡又吐，你可知会是什么？”

薛蔚尚不知晓自己惹了幼枝不悦，他拉过幼枝的手，跟着伶人的乐曲轻拍几下，“枝枝，你来里，已经五年了。”

“不敢当。”常公公笑了笑，“是诸位大人时常上奏折向陛下施压。”

幼清恹恹地趴到桌上，什么糕桂酥都不想再吃了，只慢慢咬掉自己手里的杨梅，他闷闷地回答：“气的。”

薛白皱眉问幼清：“怎么又在吐？”

人斟了杯清茶给幼清漱，幼清放下茶杯，先是从自己的荷包里挑饯咬一，太甜了，又换了杨梅吃，他想了想有生气，脆一脑儿地把所有的饯挑来，薛白的手里，脆生生地说：“你吃。”

薛白瞥了他一。

一听见要先送他到瑶华里候着，人立刻就神起来，幼清了睛，没心没肺地跑开，常公公给女使了，让人先跟着，自己则借着说吉祥话的当儿，压低声音对薛白说：“王爷，陛下打算过几日下诏从金陵请回黄先生。”

幼清才不承认，“什、什么事呀？”

幼清跟他装傻，一脸天真地问：“是什么？”

幼清连忙往自己的嘴里了好几颗杨梅压惊，他眨着睛说：“我还可以吃的，才没有怀！”

幼枝的笑颜淡了几分，饶是她自个儿时常着幼清的额唤他小傻，却从不听旁人说幼清不好，“清清只是没什么心。”

“说起来，妃生得如此才貌双全，为何你这亲弟弟竟是半不同你。”薛蔚打趣：“朕瞧他一年到都傻乐着，也没什么不兴的，来京城前有岳丈和岳母着，来了京城后,朕那弟弟整颗心都扑在他上，连朕特意赏赐的人都不要，护着他。”

薄才吐一个字，幼清的胃里又难受起来，他慌忙推开薛白，趴到了桌边，幸好没有吐什么来，只是整个人又蔫了。

常公公迟疑片刻，又提醒：“王爷，前些日庄丞相暗中向才打听过贵妃娘娘当年与陛下相遇的细节。”

待到伺候薛蔚的常公公过来时，百般无聊的幼清蹭在薛白的肩上，已经打起瞌睡了。

薛白说：“既然了，不若请个太医给你看一看。”

幼清吓得手里的酸梅都掉了，“不看不看不看！”

幼清赶捂住最近的嘴，不敢再讲话了。

薛蔚望了一，特许：“待会儿常公公回来，朕让他先把人领到你那瑶华里。”

幼清又咬了一块糕，假装自己没吃饱，他歪着是心非地说：“……好可惜，要不然就可以给你生小世了。”

常公公向他行了一个礼，“王爷若无其他吩咐，才便先送王妃至瑶华。”

薛白的神平静，“有劳常公公。”

薛蔚大笑，“你这弟弟人是傻了，总归命好，投对了胎。”

薛白似笑非笑地说：“怀。”

薛白住他的下颔，眸一片黑，“你想生？”

“他还不要走。”

他睁圆睛，慢吞吞地补充：“肯定又会让我吃好多好多好多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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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幼清念叨了半天，薛蔚还是不动如山地坐着，幼清扭无比沮丧地对薛白说：“他还不走。”

薛白抬手拭去少年沾在边的糖渍，“皇……”

薛白的语气没有什么起伏，“本王知了。”

幼枝抬望向夜空里的圆月，神寂寥，“是呀，已经五年了。”

薛白微微颔首，余光望及眯着同幼枝说笑的薛蔚，神显几分莫测。

幼枝也不推拒,“多谢陛下。”

看得忍不住弯了弯睛，“……就是清清已经坐不住了。”

薛白若有所思地盯着幼清看了几，少年一心虚，神就飘忽不定，他缓缓地开问：“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本王？”

都怪薛白害得自己怀，甜死他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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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清如临大敌地说：“你不要胡说，我才没有胖，我只是吃了一你家的大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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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白不答，余光瞥见幼清捂住肚，便环过他的腰，骨节分明的手贴住少年白的手，轻轻地下去。薛白垂：“胖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