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骤没理他直接办公室了，他前脚刚坐下，后脚下课铃就响了，然后陆冶就横冲直撞冲了过来。

男生听到这，表情更加羞愧。

联想刚才在走廊里见他打电话的一幕，再想想他家里的情况，韩骤觉得这人八成是有事要求自己。

陆冶回想这几年韩骤对他的好，就连现在跟着的导师也是由他引荐的，心里就觉得有也有愧疚。

……

，“是一本批判式喜剧。”

“一会儿去。”陆冶扯了下嘴角，他骤哥私下确实好说话，对周围人也从来不小气，唯独涉及正事和底线的时候绝对黑脸，不容糊。

陆冶这酸得还真不是毫无理，他说那同学基础的确差，走象属于没办法，奈何人家里有关系，文凭、炒作一条龙，几年下来就算没名气，也能混个小中产了。

他没破，低又喝了说：“你要想学油画，现在也可以学，咱画室不就有油画系的老师，不懂的地方你讨教讨教就完了，你们雕塑的基本功都扎实，容易上手。”

所以陆冶时常觉得自己幸运，从大三到研究生，到现在逐渐跟社会接轨的整个过程都有骤哥在边陪着，一路保护照顾一路言传教，叫一声哥，那绝对不是玩笑的。

“能忍能忍，下回保证不再犯！”陆冶双手合十朝他拜了拜。

“上课打电话，自己上会计那记个罚。”韩骤路过的时候在他胳膊上拍了一把。

外圆内方或许不难，难的是同时保持一颗年轻的心。

他看着对面老喝似的人，抿起嘴，站在那酝酿半天，最后在办公室里转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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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韩骤之前钉好的油画框前，单手袋，指腹顺着净的画布边缘游走，故作轻松说：“那天林林班里同学开画展，我去瞅了，说好听画的是象，说难听就是五分钟泼来的一泡屎。就他妈什么平都能开画展，据说还卖两幅了，不少钱。”

他“哎”了下，“早知我也学油画好不好。”

“天天都啥，能不能稳当？”韩骤端着开，着气小溜着，“不去会计那来我这啥？”

韩骤平时有些事得过且过，看着确实好欺负包，可但凡有脑，都能看来这人绝对是大的，你想占他便宜，那得是他心甘情愿让你占，否者都给你了你还得闭嘴帮他数钱。

社会上人情练达的很多，圆诈的也实在不少，铁面无私的偶尔也会有，但要说把外圆内方修炼到神化，那着实是门功夫。

“着急就认罚，要么下课再打。”韩骤看看表，还有两分钟下课，“两分钟忍不了？”

陆冶忙说：“没没，就这一回，事儿急。”

韩骤画完石膏像，门就看见陆冶咧个嘴在对面班门打电话。陆冶看见韩骤立把电话挂了揣兜里：“骤哥。”

陆冶是农村人，父母都是地的，条件不是很好，他好面的，平常基本不吐槽这些，跟大伙在一块总嘻嘻哈哈，今天突然在这悲秋伤的愤青，韩骤觉得事反常必有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