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尉，你救了大家，你先走。”周福恳切地说。

“托你名字的福，你先，快。”李斯说。

“先生，应该你先。”赵二严肃地说，一把拖住他胳膊，将他推了。李斯用力一撑，爬了。

“你年龄小，你过去。”赵二对福说，福用力一撑，李斯拉着他，半个也已经了。

“那边还有两个人昏过去了……把他们搬到这儿，也许还能活。”李斯与福向赵二建议。

“好，我去搬他们，你们在上面接……”

赵二话还未说完，突然一声响，密室的支崩塌了，一阵烟尘扑向李斯的睛。他听到周福的惨叫，再睁开看时，回到密室的路已被堵死，一堆石压在福的小，他的两条沿着膝盖被截断。赵二和其他人一定已经被压死了。生与死，竟只在一线之间。

李斯发了狠似地奋力将福拉来：“别动！我来给你包扎。”

李斯借着火把的光，看见福在剧痛下脸惨白，嘴颤抖。他撕下自己衣服的下摆，帮他裹了，可鲜血立即将布浸了。

“没……没用的……”福忍痛嗫嚅。

“别说话！”李斯到钻心的疼：“我来背你，我们上就能去。”

通内的土越来越和泥泞，约摸两百步后，空间骤然开阔起来。火把的光映照纹理斑驳的石。李斯不禁叹这间密室和密的巧妙：原来赵王依山而建，密室巧妙利用了环境，嵌山之中，并通过一段小小的密和天然相连。石上有一些受而早已腐朽的火把，看来这密已荒废很久了。他咬咬牙调整了一下背着福的姿势，一步浅一步地接着往前走。再走一会，路变得奇陡，李斯只得先将福搁在斜坡上，自己手脚并用摸索着向下爬，再慢慢将福挪下来。在冰冷的空气中，也忙得满是汗，气吁吁。

福用尽力气断断续续：“别我了……你走吧。”

“叫你别说话。”

“你走吧……”福似乎在拼尽全力吐每一个字，这个没读过书的汉竟说了一句令李斯也惊叹的话：“天下可以没有我福，但不能没有你。”

“别说了。我们都得持住。”李斯竟有些哽咽，顿了顿说：“这里就我们两个活人了，你持住，也是在帮我。”说着他脆脱下自己的外袍，撕下几条，将他的又包扎了几遍。

逐渐地，路终于变平。中气渐重，耳边响起了潺潺声，现了一条溪，渐渐地没至踝。李斯几乎疲力尽，他声音虽轻但兴奋地对福说：“你看！有！顺着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