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想太调。”

“那我就直说了。”他捋一捋思绪，说：“这次借机会来看您，一是想增和内地的联络，二是带师弟认认门，三是我的私事。。。想问问您，松崖别业图您是否还收着？”

“还有一屏风，梅兰竹缺一个竹，价格也远远超过了预期。我们都猜等那个竹屏风市，会拍天价。”

李志有些吞吞吐吐。

“你是要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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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份上，林肖不敢再，他能够提供给安和的思路也只有这些，于是就起告辞。

林肖说完，安和有一阵没有声。

“小林，你应该知我的顾虑。”

“小林，还不说有什么事？”安和噙住笑，看着林肖。

“哎。。。”李志叹气，“对了，和安老爷谈的怎么样？”

“比来之前多了几分把握，但现在也不好说。”

“哈哈。”安和大笑一阵，“那幅图破的不成样，我倒是还很喜，一直收着，你想看看？”

林肖见他如此快，料想他可能会错意。

“是，所以来之前我一直犹豫着。但是想想，这也是一个机会。”

“虽然是个小事，但我年纪大了。你容我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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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李志从车上下来走到他边。他找到一间大酒店，在那里和joyce通上了电话。

夜里，林肖躺在床上，静静回想安老爷说过的每一句话，他始终觉得这件事并不是没有机会，只差一个。那个究竟是什么，他暂时还想不到。

“好，明天叫人拿给你。”

“我要是再年轻些，也到外面去开开界，看看现在人家都是怎么玩。”

“师兄啊，你还不睡吗？”

老房的照明不足，林肖只好接着月光，走到整座院外面。月映衬得西湖波光粼粼，他也无心去看。找到一间尚在营业的小卖，买了一包香烟的功夫，看见有辆计程车从边驶过，然后停了下来。

李志低下，思来想去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

“这还用猜？”

“是。”

林肖看安和似乎有所松动，说：“您要有这个兴致，我随时迎。”

“你猜他什么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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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林肖一侧，发现李志保持一个打坐的姿势，竟也一直都没有睡着。

“好像是。。。你母亲到你家找不到你，就找到博馆去了。她叫你。。。她叫你。。。”

“借而已，又不是不还。”李志想不通，白天见安和的时候气氛还是很不错的。

“老爷，真对不住。。。”林肖惭愧的低下。

“还是小心一些好啊。”安和靠在红木椅上，看着林肖，忽然又笑了。

安和，“这些老件四散落，能成双成对的，价格自然要翻好几倍。”

“好了，不用说了。”林肖笑着拍拍他。

“哈哈。。。我们中国人讲究齐齐整整。”安和笑着，脸上表情松弛了一些。他确实有很多私藏，但并不急着放来。古董玩家到一定程度，都会趋向追求完。有了茶壶，就想找到壶盖，有了茶杯，就想凑齐一，这不难理解。

“我想问您借用。”林肖说来意。

“没什么事吧？”

“我恐怕要过一周才能再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