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vin侧靠着沙发，平心静气的说：“所以你放弃了学业？”

“这么说，现在林修平手里全都是赝品？”

“林诚贤夫妇对艺术品其实没有什么光。而我，一日一日的看着地下室里的真品，被一样一样的换成了假的。

林肖。“这简直太容易了。”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就因为这幅画？”

“中间那么长时间都没事，怎么近来忽然发作的频繁起来了？是不是，从我请你鉴定那幅画开始的？时间好像也不对。。。”marvin陷沉思。

“后来的事情我不知，但是有一批东西是张富茂叮嘱千万不要动的。其中包括了一对元青和两幅张大千临摹的敦煌画。”

“其实全家人一早都知。我母亲和张富茂动的手脚，所得的利益，除了林氏夫妇外，林家的每个孩，林诚贤妻弟一家，全都有份。事发时，全的人通通站到了我母亲一边。真是。。。”

亲走后，我再没有别的亲人，只好追随我的母亲，在各个酒店里搬来搬去。7岁那年，我们回到了台北。

“二十分钟，我全的故事，换你这幅画。你那天问我的问题，应该都有答案了吧。”

“一路读到国中，林立娥女士还资助我到国念大学。

“你母亲应该是姓肖？”

“肖品月。”

“林诚贤家中有一个很大的地下室，母亲每次和林诚贤幽会，都带着我。而到了林宅，我又被母亲关在地下室里，和成堆的古玩字画关在一起。

“我不知。检查不来任何问题。我母亲从来都是说，我的病是装来的，是为了向我父亲撒。”

“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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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肖手中的红酒已被他喝光。他看看手表，说：

“我回去联络国的医生朋友。”

林肖的脸有些微微发红，酒似乎打通了他不善言谈的经络，他继续不不慢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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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marvin的手覆上林肖的手臂。

“我到国之后，母亲也不曾来看过我一次。大一的时候，心脏忽然又了问题，时好时坏，就这样熬了一年，莫名其妙又完全康复了。直到大三的时候我才知，林立娥女士在我到国的第一年就过世了。

“我并没什么需要。”

“啊。。。对了。”林肖似乎忽然想起某件事。

“他们的作也很简单。抛面的只有林立娥一个人。家里的藏品，都由她面，或以小额的拍卖，或以仿品的形式，买到家中。林诚贤对我的母亲很是放心，同时他也非常的谨慎，到手的东西几乎从不手，所以我母亲除了人脉，几乎什么好也没得到。时间久了，她和张富茂想到了别的办法。”

“呵。。。我的光。”marvin指指自己的睛，再指指对面林肖父亲所的油画。

“也许是为了笼络住我母亲更好的为他事，也许是林诚贤真的上了我的母亲。9岁那年，他主动帮忙联系，安排我学校读书。我也开始正常林宅。平时见到林立娥女士的机会，倒比见到我母亲还要多。

“因为你是我的朋友。”林肖凝视着空酒杯，平静的说。

林肖停了一秒，慢慢将手臂挪开。

“原来早在我父亲病重的时候，她就已经搭上了林诚贤的妻林立娥。在台北，又通过富茂拍卖行的老板，正面认识了林诚贤。”

听到这里，marvin的神凝重起来。他一时想不通，这其中的内幕为何林肖就这样清清楚楚的讲给他听，但是他愿意相信林肖讲的每一句话。

“不必了。我想了很久了，每次发作，本没有什么原因。懒得再去想，随它去吧。”

“你的。。。会有事吗？”

“而我居然被她资助念大学。”

“我现在说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你愿意相信吗？”

“我母亲和林诚贤的事被她知了。”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什么？”

“嗯。得到消息后，我没有办法再让自己念下去，于是一个人悄悄跑回台北。在一家古董家的工厂里当工人。半年后，遇到了我的恩师陈奕霖。5年前恩师过世，所有私人藏品都捐去，只把这栋房留给我安。一直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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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vin有些尴尬，搓着自己的手，说：

“这两尊青就在这次的拍卖名录里。。。说了这么多，我好像没什么可以为你的。。。”

“换？”marvin说。

林肖笑着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