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况：“你年纪轻轻的领了苍生令，早就是武林众人的中钉。朝廷想与你合作控制中原武林，你拒不理会，我要是皇帝，你明长宴就是我的心腹大患。”

……柳三清是什么意思？

明长宴苦笑：“也太看得起我了！”

“再者，你非我族人，中原又有多少人服你？我当年早早地提醒过你，风不要太盛。皇帝生多疑，登基数年，费尽心思削弱武林势力，怎会容忍你这样的人存在。明公，可知苍生令的两句民间童谣。”

柳况：“这跟你想不想没有关系，而是你能不能，皇帝认为你想不想。”

柳况开：“我刚才听你说话有异，前后不搭，只以为是自己多心，现在想来不完全如此。”柳况顿了顿，仿佛有些迟疑。

明长宴哈哈笑：“吉人自有天相。柳三清，我不跟你打太极。我来找你，是因为你消息最灵通。别人说的我都不信，你告诉我，当年肃清我的队伍为什么会有朝廷参与？”

是在说伊月吗？

“明公，你在胡言语什么，当年你截杀万千秋……”

有什么东西正在汇集在一起，一滴一滴地挤他的脑海中。他轻轻颤动，猛地，细碎的铃声在他耳边齐齐作响，明长宴骤然一空，悲恸绝，神空，双耳失聪，前光影错，似有星河璀璨，神女逐月。

柳况又问：“那你知不知这句话的下半句是什么。”

柳况：“并非看得起你。天清乃当时天下第一的大派，又有你一念君坐镇，只怕想纠结武林造反，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明长宴挑眉：“你说话了？柳三清，你行为不端，怎么能在别人谈天的时候说话。”

“……”

他抬，见柳况久久不言语，疑惑问：“你怎么了？”

明长宴：“非也。是当皇帝老婆。”

“我不喜月亮，月亮很大，很无聊。”

“……”

柳况：“恶人先告状。不与你争论这些，明公，你的命到也大，摔下烟波江都没死。不过，我没想到你竟然会跑到朝廷去，听苏禾的话，你是跑去扮女人了？”

半晌，他手中的茶杯骤然摔在地上，瓷碎前发刺耳的尖叫声，珠在空气中缓慢的翻了两圈，拉扯扭曲成了过往的岁月，‘啪’的一下，烂了一地。

柳况斟了两杯酒，明长宴推拒：“我不喝酒。有茶吗？”

“就是因为他杀害了你的胞妹。”

明长宴：“我当时刚拿下苍生令没多久，朝廷就来找过我，列的条件多得我看着都，就算他们给的好再多，我也不会答应的，若是如此不自在，我还离开大月，跑到中原作甚呢？”

“哥哥画的眉丑，捡的贝壳也没我的好看，中原的贝壳和这里的贝壳一样吗？”

蓦地，一扇小窗被推开，少女托腮，笑的看着他。

不知为何，明长宴的心里突然升起一丝异样的觉。

明长宴敛了笑容，：“当年是我太心急，只想早儿稳固天清在中原的地位。早知如此，还不如让伊月在大月多待几年。现在成这幅田地，别说接她来中原，我想回去见一面都难。”

明长宴：“我没想当皇帝。”

柳况右手握拳，笑了几声，“不愧是你，也只有你得这事情。”

“哥哥撒谎，什么时候带我去中原？去年说了，前年也说了！”

明长宴：“我知。苍生令令苍生。”

明长宴毫无察觉，端茶喝了半杯，只觉得茶苦心肺。

柳况：“只怕我有茶，你也喝不下去。”

明长宴一愣，神情恍惚。

他真的杀了万千秋？

“……”

“哥哥怎么不说话，光我说，显得我吵。”

万千秋杀了他妹妹？谁？

柳况听罢，脸上猛地浮现一抹极其古怪的神。

柳况：“不好意思，打扰二位。劳驾，我刚才说的话有谁听到了吗？”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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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瑜看了一明长宴，“天下谁人不识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