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咙和腔中穿来。人在睡梦中足足吞了五百多针，疼醒之后于本能，便会扯住嘴里的线，将针从肚里拉来。这一动直接搅烂五脏六腑，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个时辰之内，必然七窍血，开膛破肚，直把人耗尽生气、活活痛死。

其用针之巧妙，施针之邪，心之歹毒，除了那个明长宴，还能有谁！他既敢灭追风寨满门，那再灭戚云门上下，有何不可？明长宴绝没死透，不但没死透，还回来以牙还牙，报仇雪恨。不信？那烟波江肃清明长宴的门派中，就有戚云门一众，又如何解释？再者，能此等丧尽天良的破事，舍他其谁！

芍药猛地捂着嘴，侧呕。

茯苓脸如同白浆，嘴翕动，喃喃自语：“这……”

明长宴抬手，示意茯苓闭嘴，他：“你继续。”

小伏地更，继续：“戚云门被灭却不是一个收尾，而是一个开端。”

仁和帝二十二年，缙云商会惨遭同样手段血洗，同年十一月，天禄派满门横死。次年八月，瑶泉无人生还。两年之内共有七个门派消失，皆是同一个人所，其中三个曾参与烟波江围攻一事。

“屠得一二净，一都不剩？”

“才都是听来的，灭门这事儿，不都是绝的吗。应该、可能一个不剩吧。”

明长宴听罢，问：“闹得这么大，武林中没人吗？小寒寺、北河派、芙蓉山、都，这些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门派，当年肃清明长宴就有他们，现下一念君作，他们不会坐视不理。”

小嘀咕：“什么赫赫有名的门派，都是些臭鱼烂虾腌臜货！君死后，武林之中再无一骑绝尘之人，无人镇压，几个门派闹作一团，争斗不休，为了个第一，打破了脑袋。苍生令先是由天清派暂为保，后来几家打不个结果，又被他们得送上了小蛮山，说是等他们几个门派较量一番，看谁才有资格得到苍生令。”

明长宴听罢，哭笑不得：“从来只有苍生令认主，何来争夺一说？”

“认主？我呸！”小啐了一：“小寒寺他们也不撒泡照照自己的德行，就那武功造诣，有何本事叫苍生令认他们！”

明长宴：“况且，非苍生令认主，何人能此刀鞘？既不能用苍生令，又得不到山河悲的诀，苍生令不就是废铜烂铁一把，请块破铁回屋什么，日日烧香拜佛供着，然后坐等自己成为天下第一吗？”

小脸陡然涨红，连内规矩都忘了，指着明长宴，一连说了十几个‘你’，他喊：“你竟敢说苍生令是破铜烂铁！你你你你你……你真是、真是小女不可理喻！不知天地厚也！”

芍药回过神，猛地拧他耳朵，怒骂：“大胆的狗东西！竟敢和烟少侍如此说话！”

不可理喻的小女明长宴，决定‘女人’不记小人过，挥手：“明长宴如此作恶多端，几个门派不，也总有侠义之士惩除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