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蜡烛一上，屋里顿时亮堂了不少。小炉上温着汤，萧洄扶着阮灵奚半坐起，小心凉些喂他。

阮灵奚睡得有些昏沉，听话的喝了半碗汤后推开萧洄的手，：“吃不下了。”

萧洄也不勉他，只是拿了外袍给他披上。

阮灵奚趁尚有几分力气，给自己号了脉，片刻后忍不住在心里叹气，掀了被要下床去。

“怎么了？”萧洄怕他摔着，忙住他胳膊。

阮灵奚借着几分力气，撑着后腰起了：“太慢了，我走走。”能站起来已是很吃力了，下腹坠痛连带着腰背酸疼，每走一步都是折磨，得亏阮灵奚当年练轻功时给打了个底，柔韧尚可。

秋月白推门来的时候，刚好赶上阮灵奚又一波发作。“嗯……疼……”阮灵奚着气喃喃着，汗沿着额角下，顺着下一滴接一滴砸在桌上。萧洄一手环着他腰背，一手死死将阮灵奚的手拢在掌心，低吻着他发好似安抚。

秋月白觉得自己不应该在屋里，转要走又想到手里端着药，只得上前：“先把药喝了。”

阮灵奚接过药，手上颤地险些将碗打翻。萧洄抬手接过，直接自己中，住阮灵奚下喂了过去。阮灵奚被萧洄这般举动勾地心神恍惚，等回过神来已经将一碗产药喝了净。

“萧洄……”阮灵奚转过，疲惫地倚在墙上，一墨长发披散，中衣凌大敞，沁着细汗的雪白脖颈，随着重的呼起起伏伏。腹中绞痛让他有些难耐地低下去，撑在腰后的手了，忍不住闷哼声，了半晌，才勉抬起，挑着一双微红桃，断断续续：“你这样待我好……我怕是……怕是舍不下你了……”

他话没说完就痛得说不下去了，那产药的药劲儿上来，此时腹中，像是裹了个沉重的石，地碾着腰间每一寸骨往下挪。阮灵奚没受过这罪，当即双发黑，扶着墙要往下蹲，被萧洄一把扶稳在了怀里。

“灵奚……”萧洄惨白着一张脸，抱着阮灵奚的手都是抖的。

阮灵奚冷汗津津，恨不得将腰间衣衫烂，腹中那团血渐而往下坠着，下腹没个儿似的拧着疼。他原本不是个耐得住疼的人，可到了这会儿反倒是一声不吭了，上下牙咬得死死的，汗透的发贴在消瘦的肩背上。

见着萧洄跟着红了眶，伸手一下下轻轻拍着阮灵奚的肩，柔声安抚：“灵奚，我抱你到床上歇会儿。”

阮灵奚半晌才攒够了说话的力气，摇了摇，：“不……我还、还撑得住……你再扶我走走……”若是躺下来，他怕是再也没有起的力气了。腹中这团血是他仰仗医术逆天而行求来的，活该他遭罪，他认了。

裴断的药方开的烈，阮灵奚撑了一盏茶的时间就痛的受不住了，萧洄把他抱上了床，将他上透的中衣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