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坏人好了，”镜崖说：“这里原本的灵魂早就已经消逝，不复存在，我不是程。柳岸秋，你对我很好，我很谢你，所以我也没有骗你的必要，若我是程，我一定会回到你边，可我不是啊。”

他看着柳岸秋的睛，无比定的说：“柳岸秋，我不是你的儿。”

他知柳岸秋多在意那个叫程的少年，所以他才会显得如此的无能为力，因为是他占据着程的，也是他拥有着柳岸秋对程所有的好，可是他不是程。

他知这话说对柳岸秋来说是残忍的，但他不能不把事实告诉他，不能让他一直误以为自己就是程，这对他不公平。

柳岸秋楞在原地，不知是晚间的风有些凉还是被气到了，他的肩膀微微耸动着，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憋屈，却愣是一句话都没反驳。

镜崖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该如何反驳都不知。

可若是前这个人不是程，那他是谁？这里的灵魂是谁？他的儿又去哪里了？

或许是柳岸秋脸上的表情太过委屈，镜崖看着心里也有些不好受，不知为何，他见不得柳岸秋难受，只要柳岸秋难受，他的心就控制不住的跟着难受，就像曾经的程面对着柳岸秋时，舍不得他半难过一般。

镜崖想要伸手去安柳岸秋的，但想到自己不能再让他对自己有任何期待便又默默地收回了手，只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回去吧，别再来了。”

“你真的不是？”

“不是。”

像是不甘心般，柳岸秋忍不住提了声音：“你真的不是？！”

镜崖很肯定的看着他：“我真的不是。”

镜崖转离去时，柳岸秋的握着手中的白骨扇，望着那个渐渐远去的影，他终是忍不住了眶，微微颤抖着的手打开了白骨扇，洁白的扇面上清晰的写着一个“”字。

“儿……”

夜幕间，他的声音显得有些不真实。

“你在哪里？我好想你……”

而回到雪傲峰上的镜崖的心情是沉重的，他对柳岸秋是没有觉的，这这却还记得柳岸秋，记得他是那个很重要的人，但镜崖也只能和这以前的主人说句抱歉，他喜的人是洛浮川，哪怕是柳岸秋对他再好，也是没用的，不喜的人，那就是不喜啊。

洛浮川见镜崖回来了，但脸有些不太好，以为是去见宋瑞的时候说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连忙给他倒了杯茶，坐在了他边，镜崖却忽然抓住了他的手，对着他笑了下，然后依靠在了他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