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他只得着走了过去。往常他一人下山，多会受到守着外门的弟轻蔑的一扫，现在江曲在这里，整个外门的弟，连带着也看向了他。

江曲昨晚沉思了一夜，其实早在之前闭关时，他就已经觉到了明显的瓶颈，这次悬梦宗之行，与沈明泽手回来之后，这瓶颈便横亘在他面前，让他无力至极，“走吧。”

“等等，你是真的要下山？”温饶反正是这青云宗的透明人，来去随意，但江曲可是青云宗宗主的关门弟，他将江曲带下山，怕是不太好吧？

“不然？”

外门弟都纷纷看向这边，温饶一下沾了江曲的光，受到了这么多的注目，实在是如芒刺在背一样，不敢在这里多留，“那走吧。”

江曲跟着温饶下了山，他还是青云宗弟的装扮，温饶也是，不过平常温饶下山，为了隐瞒份，都会施展小小的障法来掩藏自己与旁人有异的面庞。这一次也是如此，江曲有些不解，温饶就和他解释，“扮成普通人，更容易在山下行走。”

江曲听罢，也施展了障法，将自己的相貌遮掩起来。

温饶带他走了山下的镇里，往来的行人虽不多，却已经比清修的青云宗喧闹了许多。卖糖葫芦的小贩，沿路乞讨的跛乞丐，围在井边浆洗衣的妇女，还有在镇里穿梭笑的稚儿。

这一切对温饶不算什么，但对于大半时间都在青云宗里闭关修炼，外也是御剑而行极少与人沟通的江曲而言，就太过新奇了。

打另一条街上，走来一个扛着扁担的老，双手握着掌大的铁铲，左右敲击，吆喝而过，温饶看江曲盯着那扁担两边担着的摇摇晃晃的筐，就和他说，“那是片糖。”

“片糖？”从辟谷之后，江曲就已经没有吃过五谷了。

温饶现在虽然也能辟谷，但他实在不愿意失去吃东西这个乐趣，“那个很甜的。”

“甜？”

面前的江曲，哪里像是青云宗风华无双的大弟？倒像是刚从山里来的猎似的。尤其是用了障法之后，上那一布衣裳和黄褐的一张脸，更是像极了。

温饶随有带钱的习惯，他买了一些给江曲，江曲皱了皱眉，没收。

“尝尝啊。”温饶说着，已经丢了一块片糖了嘴里。

“我不用吃东西。”江曲说。

“不用吃又不是不想吃。”片糖太甜了，温饶吃了一直在咂嘴。

江曲垂看了一，还是没接，温饶又吃不下那么多甜的，只能自己收了起来。之后两人又在镇里逛了逛，其实这青云宗山脚下，那镇就掌大的地方，本没什么可逛的，但有这么一个什么都不知江曲，两人就逛的慢了很多。不知不觉间，就从正午，逛到了夕西沉。